不錯,我是退燒了。可大晚上才退和永遠不退有什么區別呢
我爬起來去吃完飯,在那之后,又萎靡不振地游蕩去浴室刷牙,一開門就把門又給關上了,聲音肙此之大,引得老夏專門過來看發生了什么事。
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因為大體上一切正常,除了鏡子上有行干涸的血字
阿塔利婭很好奇這個復雜性別機制形成的過程,作為普朗克常數為6626的銀河系地球21世紀簡中讀者,感覺腦殼有點疼。不知道能不能旁觀一下歷史課捏
“”
“你看見了嗎”我忍不住問老夏,因為他表情平靜。
“我長了眼睛。”他冷淡地說,吩咐道“自己去擦干凈。”
“哦。”
以上就是我剛退燒,沒來得及刷牙就被發配去擦鏡子上的血的故事。親愛的阿塔利女亞同學,或者“惡魔”,很高興這么快就再次見到你,但你得為此負責,方式是替我問問作者在他不降臨的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到他存在,這說明他并不喜歡搭理我,為什么有評論出現在了蜀葵以外的地方這很重要,因為萬一哪天我正跟讀者討論著異性戀的事兒,結果評論突然出現在歷史課的t屏幕上,那我也別繼續上學了,收拾收拾去月球吧,最好趕在老夏下班回來前就走,以免看見他的反應,唉。
而且我正在擦鏡子,擦布上有一股真正的血腥味兒,說明那不是化學顏料或番茄汁。
我拒絕細想這到底是誰的血。
為分散注意力,我邊擦邊讀,心里對那個“21世紀”非常在意,因為我是1906年出生的,而你們的時間線比我們的往后最起碼八十年。
難道這就是不同之處
說來說去,我還是不清楚你們究竟是什么物種,但肯定不是和我一樣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對我們的性別感興趣,那實在都是基本常識,至少我沒看出目前提及的內容有什么可復雜的。性別史倒可以講一講,但我實在不想一邊擦血字一邊回答問題,搞得好像我被恐嚇了一樣唉,還是講吧,不然我擔心自己今晚會夢見閃靈1。發燒已經夠累的了,我可不想再被人舉著斧頭到處追,尤其在我在夢中受的一些傷好像能成真的前提下。
好,我現在擦完了。
讓我邊刷牙邊講。
其實為了更好地理解人類,我覺得還是應該先講動物,因為人正是一種動物。當考慮許多哺乳動物間的約等于人類的陽陰性別分配時,不容忽視幾點是
1動物渴望繁衍基因更優秀的后代。
它們渴望與強者。
2懷孕會削弱捕獵和逃跑能力,影響自身生存。
它們傾向于的時候在上邊,即扮演不負責懷孕的角色。
要點3大家都有生育功能。
只要自己夠強,就永遠不用親自涉險生育后代
這產生的現象是
美麗、智慧、強壯、能捕食大量獵物的動物間會互相較勁,具體表現在試圖“自上而下”地和對方。這是一個很累動物的過程,因此在那期間,雙方會偶爾休戰,然后各自去抓那些能力較弱的同類。后者往往缺乏選擇權,然后繁衍后代。
古人的部分行為跟這有點像。
像很早期的一個朝代,就流行過一種“龍陽之好”陽性之間相好,但并不為彼此生育,而是讓各自的一大群后宅陰性為兩個人各自生育后代,再冠以對方的后名。
它沒有流行很久。
而且就算流行,也是在大戶世家,而非民間。庶民經常是沒有資格決定自身陽陰性別的。陽性意味著權力、自由、不必親自生育在那時代,生產時死亡率超高和地位,因此在幾千年封建帝制期間,它都和階級息息相關。
皇帝的所有直系子嗣出生即陽性。
肙果其毓族犯下巨大過錯、本人犯下巨大過錯、國與國間有和親需求、當權的姐妹或兄弟過于多疑等等等等,則有幾率被貶為陰性。
郡王府邸和官宦人家會根據根據品級和功勛有陽性配額,然后在家宅內部,再根據正配和辛們的情況分配其余子嗣的性別。
一般來講,長子會是陽性。
正配所出之子會是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