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斗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并且朝他拔出了刀。
不管怎么樣,面前這只鬼,和冬月的事一定脫不了干系。
一把扇子輕巧的擋住了他的刀刃,七色眼眸的惡鬼嚴重露出思索的意圖。
“唔,讓我想想。”
“你認識那個用電的劍士嗎”
“噌”
又一次擋住襲來的刀刃,童磨的臉上卻露出笑。
“那看來是認識了。”
“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算了,那不重要。”
童磨突然朝荒瀧一斗露出一個笑。
“你知道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什么嗎”
“有幾封信,被他貼身放著,都是同一個人寄來的。”
“他身上有一封未寄出的信,收信人好像叫”
“荒瀧一斗。”
“就是你吧。”
童磨的話就好像一把刀子,每一刀都割在荒
瀧一斗原本就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他發現自己從未如此憎恨一個人。
血脈中暴怒的部分在不斷叫囂著要讓他割下眼前的惡鬼的頭顱。
所以他又出刀了,
這一次的刀刃更快,
力量更強,快到幾乎能看到殘影。
那惡鬼硬接下他這一刀,險些把手里的扇子震掉。
“你打的我手好疼。”
然后冰雪就呼了他一臉。
說到底,他離惡鬼的距離太近了。
冰晶如同霧靄一樣彌散在他周圍,把空氣變得寒冷,讓熱血冷卻。
荒瀧一斗迅速拉開了了距離,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過分沖動了。
沖動會使人喪命。
但是聽到那些話,他又怎么能冷靜下來
他是鬼,但他也是有心的。
現在這顆心在他胸膛里跳動著,怒吼著,宣泄著他的憤怒。
也就是在這一刻,身后有武器的破空聲襲來。
險險的躲過背后的偷襲,他轉頭就發現一個純粹由冰晶構成的,和面前惡鬼一模一樣的傀儡站在他身后。
并且在他的注視下,這些完全由冰晶做成的傀儡還越來越多,一點點的從暗處走出來,一同笑瞇瞇的看著他。
原來那寒涼的空氣從此而來。
危險。
腦內的某根神經在此刻瘋狂叫囂。
但是前路有底牌不明的惡鬼,身后有眾多的伏兵。
有點要命。
搞不好他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那只惡鬼又出聲了。
“你不要怕,我不會殺你。”
觀月榛名拒絕了荒瀧一斗的死亡。
他是那么喜歡她。
所以他會滿足她。
在這樣狹窄的通道里,不管什么劍士都避無可避,只要白姬的一個呼吸,就能把他們凍成冰雕。
面前的鬼已經很強了,比前面那個用水之呼吸的劍士還要強一些。
或許在開闊的空地里他們還能打一場。
但是很遺憾。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他這邊。
想到這里,童磨勾出一個笑。
寒烈之白姬出現在他身邊,輕輕的朝荒瀧一斗的方向吹了口氣。
狂暴的風雪瞬息肆虐在通道里,在這里使用呼吸法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頂著滿身的風霜,躲避著冰傀儡的襲擊,荒瀧一斗深吸了一口氣。
但是隨后他的肺部傳來一股灼痛,疼的他差一點就沒穩住身形。
風雪中夾雜著一些微小的冰晶,這些冰晶劃開了他的皮膚,在體表留下一些微小的劃痕。
不致命,但是足夠煩人。
等他終于打碎了那些傀儡,沖出風雪的時候,惡鬼帶著觀月榛名已經不知去向了。
空中傳來對方略帶笑意的聲音。
“荒瀧君,我在春和鎮給你備了一份禮物。”
“希望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