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這也是她第一次發現,為了成長所付出的代價是多么昂貴。
富岡蔦子朝荒瀧一斗點了點頭。
“我們會救他出來,會為他們復仇。”
不僅是為了冬月,更是為了這期間不知道多少被惡鬼迫害的人。
借著產屋敷家的產業,更木留良和五十嵐朝霧勉強搞到了進入集會的入場券。
天知道為了說服那個人,他們廢了多大的力氣,又許諾下了多少好處。
但最后一錘定音的是五十嵐朝霧瞬息間釘在那人指縫中的刀刃。
幾乎是感到刀刃寒涼的瞬間,那人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線瞬間崩潰。
“更木,早更你說了,不要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水柱五十嵐朝霧一邊說著,一邊面色冰冷的收刀入鞘。
毫無疑問,五十嵐朝霧是個美人,有一頭利落的短發,隊服半穿著,露出用來束胸的繃帶。
富岡蔦子是她的繼子。
“你說得對。”
更木留良沉默著贊同了五十嵐朝霧。
即使人類的本性是貪婪的,但是商人無疑又是人類中最貪婪的那一部分。
“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五十嵐朝霧的刀尖挑起更木留良的下巴。
“失去自己的弟子讓你軟弱了嗎”
“你既然明知道他生還的幾率渺茫”
那為什么不盡全力去為他復仇
五十嵐朝霧向來搞不懂更木留良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時候她覺得對方很聰明,但是有時候又覺得他實在蠢得無可救藥。
假如死掉的是蔦子。
她甚至不會去為她哀悼,她只會拔刀,然后去為她復仇。
直到她死掉的那一天。
“五十嵐,不要再說了。”
更木留良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好讓別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一些致
命的巧合,一些如出一轍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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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光是想起這個念頭,就讓他痛苦不已。
“隨便你。”
面無表情的收刀入鞘,五十嵐朝霧瞥了一眼一旁的更木留良。
“你最好盡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然我會和主公申請更換任務人選。”
說著,五十嵐朝霧干脆利落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只留下更木留良一個人,在陰暗的房間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更木留良和五十嵐朝霧提著手提箱,穿著體面的和服,把刀藏在了寬大的和服底下。
有介紹人的信物,以及一點點的見面禮,他們很順利的進入了會場。
麗達酒店有一條暗道。
把手提箱交給侍者,接過旁人遞過來的面具,更木留良和五十嵐朝霧戴在臉上,隨后緩慢的走進這條向地下延生的暗道。
時候還早,但會場里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這些人大多戴著面具,讓人看不出他們原本的面目。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最高出的高臺上走出來一個男人。
“久等了,諸君。”
更木留良認識那個男人,是東京風評頗為不錯的一個大商人。
“我知道諸位對我們教派還抱有疑慮。”
“但是沒關系,今天將有我來,為諸位宣揚萬世極樂的教義”
春日野曜想辦法搞來了酒店的設計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