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曜和一斗共同的想法。
“愈史郎。”
那位夫人喊了一聲,那個叫愈史郎的青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閉上了嘴。
落座之后,那位夫人對他們做了自我介紹。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珠世。”
“我是荒瀧一斗,這是我的同伴春日野曜。”
簡單的自我介紹后,由珠世開啟了話題。
“今天我們坐在這里,是因為我們共同的敵人,鬼王無慘。”
“在數百年前,我曾經是跟隨在鬼王左右的人,他渴望消除懼怕陽光的弱點,所以讓我研究相關的藥物。”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知道鬼族這一存在的。”
“等等,鬼族”
一旁的春日野曜表示了疑問。
“意思是像一斗這樣的鬼,
當時有很多”
珠世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后繼續她的陳述。
“讓鬼王從人變成鬼的那副藥里,有著名為鬼血和鬼角的成分。”
“但是因為缺少最重要的一味藥,原本應該完美無缺的鬼,有了一個致命的弱點。”
“陽光。”
“因此鬼王制造了諸多的惡鬼,替他去尋找青色彼岸花。”
“但是青色彼岸花沒有找到,他們找到了一個隱居在山中,自稱為鬼族的族群。”
講到這里,珠世看了荒瀧一斗一眼。
“他們長著鬼角,臉上帶著天生的鬼紋,卻像人類一樣的生活,有著強健的身體,也并不懼怕陽光。”
鬼王嫉妒的發瘋。
“他把那些鬼族,做成了藥。”
妄圖借此來克服懼怕陽光的弱點。
“但是他失敗了。”
一旁的春日野曜接上了珠世的話頭
“是的,他失敗了。”
珠世喝了一口茶
“那些突遭橫禍的鬼族這樣詛咒他。”
“你永遠都找不到青色彼岸花”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變成鬼,跟隨在無慘身邊的。”
雖然并未參與全程,但是當時所接觸到的血腥與殘忍還是深深印刻在了她的心里。
說來也巧,自那以后過了多年,無慘也沒有找到青色彼岸花。
再然后,她就遇到了繼國緣一。
在那個令她難以忘懷的夜晚,那個戴著花札耳飾的劍士這樣對無慘說。
“青色彼岸花,只有真正的鬼族能夠得到。”
“你不配。”
就是那句話,讓無慘幾乎發狂。
因為他幾乎把鬼族殺的精光。
她借著無慘遭到重創,脫離了他的控制,一直逃避至今。
直到她看到了這樣一雙赤角,看到了一只能光明正大在陽光下行走到鬼。
她知道,當年的鬼族應該有幸存者。
這就代表著,他們有機會拿到青色彼岸花。
根據她那么多天的觀察,這位幸存的鬼族不僅和鬼殺隊關系匪淺,自身的道德感也很強。
珠世覺得她看到了機會。
一個人類、鬼族和惡鬼聯合的機會。
錯過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隨著她的訴說,坐在對面的曜和一斗陷入了沉思,甚至連表情兇狠的愈史郎都陷入了思考。
珠世這一番話的重量,著實不小。
而且春日野曜看得出來,她并沒有說謊。
也是,到了這個地步,謊言反而是最沒有必要的東西。
“今天約二位在這里見面,只為了一件事。”
“希望我們能夠一起對抗鬼舞辻無慘。”
“為此我愿意做一切我能做的。”
她愿意付出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