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岷奎最近很不開心。
準確來說,是他像自閉了一樣,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來,整天郁郁寡歡的,和之前的活潑形象大相庭徑。
“岷奎最近是不是太不對勁了”
全順榮鼓著臉,在尹凈翰身后探出個腦袋,看著金岷奎默默道。
“喊他打游戲也不打,就連吃飯都不積極了好可怕哦。”
確實,尹凈翰看了眼一言不發乖乖上床睡覺的金岷奎,低頭思索了一下。
“這還用想嗎,”權圓佑打了個哈欠,無所謂道“又被人家拒絕了唄。”
“不,不一樣。”全順榮搖搖頭,“之前被拒絕的話岷奎只會不理勝徹哥,但現在”
他擺擺手,指了指不遠處悶頭睡覺的金岷奎。
“明顯是自閉了。”
權圓佑拍了拍全順榮,平淡道“過兩天就好了,反正又不是沒被拒絕過。”
“岷奎被人拒絕的可不少啊,嘖嘖。”
尹凈翰也轉過身,搖了搖頭。
這次看來可不一樣咯。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金岷奎還在這邊捂著被子偷偷自閉,另一邊的杭遲遲則滿面通紅,興奮兩字都快寫在臉上了。
“喔喔喔喔歐尼你說我該怎么回復勝徹歐巴呢啊啊啊啊”
杭遲遲捧著手機在沙發上手舞足蹈,幸福的把手機捧在胸前,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崔勝徹那條信息發過來已經有兩個小時了。
杭遲遲在宿舍里發瘋也發了兩個小時了。
“勝徹前輩難道是在和我表白嗎”
杭遲遲拼命搖搖頭“不對不對我太自戀了,怎么能這么想前輩呢”
她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可是這話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嘛,什么叫現在應該有了”
“不對,萬一勝徹前輩說的不是我該怎么辦啊”
王嘉言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屋睡覺,一瞬間僵住了腳步,回頭看向拽住自己的杭遲遲。
杭遲遲眼角泛淚,委屈巴巴“忙內,你說我到底該怎么回嘛”
“不回。”
王嘉言困的要命,甩開她的手就往屋里走。
“誒”
“欲擒故縱,這種把戲男人最吃了。”她懶懶的聲音傳到杭遲遲耳中,杭遲遲如夢初醒地點點頭,喃喃道。
“也對哦”
語畢,她一步三回頭地放下手機,決定跟著王嘉言的決策走。
欲擒故縱,嗯,那就不回了。
于是,崔勝徹好不容易決定發出去的那條信息就這么孤零零的躺在對話框里,愣是沒有收到過回復。
這也不怪杭遲遲非要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那天無比糾結的夜晚過后,次日四個人就被抓進了公司練習室開始沒日沒夜的回歸練習,別說回消息了,杭遲遲練舞練的連喝口水都得擠出時間來。
svt剛回歸完沒多久,公司就安排4ever緊隨其后,完美接上空檔。
杭遲遲趴在地板上喘著氣,只不過有些不顧她們死活了
這么高難度的舞蹈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學會,公司真的是瘋了吧
杭遲遲邊喘著氣邊抱怨。
而且又因為是一個公司的,回歸總是剛好岔開,也就不能在上班的時候見到勝徹歐巴了
可能這就叫事業愛情雙悲哀吧,杭遲遲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次的回歸和出道時的春日甜妹不一樣,甚至是完全變了個風格,走的是賽博朋克風。
用隊長的話來說,就是機器人風格。
所以這次的編舞也非常的機器人,杭遲遲本來舞蹈基礎就一般,這一天在舞蹈老師的敲打下更加沒個人樣兒,最后走出練習室的時候兩條小細腿都忍不住顫抖。
杭遲遲扶著墻,兩眼放空。
她第一次累到忘記回復崔勝徹的消息,行尸走肉一般走回了宿舍,陷進被子里開始躺尸。
不管了,先睡在說吧
“鈴鈴鈴”
“鈴鈴鈴”
“鈴鈴鈴”
震耳欲聾的手機鈴聲響起,杭遲遲撐起眼皮艱難地拿過手機,郁悶地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