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約你決戰是喜歡你,給你下藥是因為太喜歡你。絕不是因為她想趁著西門吹雪昏迷,拍幾張不可描述的個人寫真掛到網上賣。
西門吹雪沒說,陸小鳳也不知道,他最后究竟如何處理了那個女孩子。
但至此,今年的四次出門次數西門吹雪已經用光。
第一次赴約回來,因為陸小鳳也并不知其中內情,西門吹雪沒有遷怒。第二次赴約回來,因為陸小鳳是他朋友,西門吹雪依舊沒有遷怒。但第三次赴約回來后,西門吹雪朝陸小鳳殺去。
第三封信的主人,在約定的地方放了西門吹雪的鴿子。
陸小鳳默了默鼻子,“所以你是來找我算賬的”
西門吹雪臉色如霜,“不。”
陸小鳳又問,“那你是想知道是誰給你寄了那封信”
西門吹雪點頭。
陸小鳳“這事情有古怪,他一絲武功也沒有,怎么會給你下戰書。”
西門吹雪的臉徹底冷了下來,若說剛才的他,只是一層薄霜,那現在的他,已經稱得上是冰凍三尺。
西門吹雪說出了他的故事。
陸小鳳笑倒“那姑娘怎么會認為一點迷藥就能把你藥倒。”
西門吹雪冷冷地看著他,道“那藥隱蔽,你若中了招我一點也不奇怪。”
陸小鳳又笑,“如果能有姑娘這么喜歡我,我就是中招又如何”
西門吹雪臉上的冰霜散了些許,“果然是陸小鳳會說的話。”
陸小鳳又笑,問那藥的藥效。
西門吹雪“中藥者,先失去意識兩個半時辰,后身體麻痹兩個半時辰。”
陸小鳳斂了笑。
西門吹雪的話帶來了一場風雪,在這一瞬間,過去的時間失去了意義,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寒冬。
那棟小樓,那個謎題,他已經在心底埋葬了很多年。但當風雪襲來時,他最先想起的,還是他從雪中歸來時,那個倚在門邊,笑著說“等他”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