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好笑的看著松田陣平的模樣,不禁被對方已經拆除炸彈的氣勢所感染。松田陣平笑了一下,然后不以為然的說道“說不定連五分鐘都不需要。”
眼看醫院內的人員快要被疏散完畢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知道現在就是輪到他們上場的時候了。在同事的幫助下終于穿上了繁瑣又厚重的防爆服后,兩人趕往炸彈所在的地點。
看著正在跳動,計時還有好幾個小時的炸彈,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內心還算是輕松,因為見過太多比這個還要時間緊迫的炸彈了。
松田陣平拿出工具,一步又一步的拆除著炸彈,盡管已經過了新春,但是天氣依然寒冷,但是在現在情況下,松田陣平在防爆服里的額頭卻已經開始有薄汗流出布在額頭上。
萩原研二在邊上時刻為松田陣平遞上工具,然后在內心嫌棄防爆服還是一如既往的拖累了他們的靈活度。
眼看著距離再過一分鐘就可以完全拆彈結束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不禁開始有些放松了警惕。
“這樣看起來,很快就可以結束了。”萩原研二忍不住對松田陣平說起了話。因為最初的那個炸彈身上的竊聽器已經叫人帶走到了安靜的地方,所以不用擔心會被聽到說話。
“確實是這樣。”松田陣平贊同道,等拆完這個炸彈之后,他決定先去問問鶴田桃繪為什么這么晚了回來醫院。
但是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會來什么。
原本還有幾個小時的炸彈突然突然在一聲“滴”的聲音后跳動,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臉震驚的看著突然時間發生變化的炸彈。
五秒鐘這根本拆不完炸彈
在得出這個結論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立刻站了起來。
“快跑炸彈還有五秒就要爆炸了”萩原研二不顧松田陣平,立馬抱起炸彈和跑走的同事反方向跑走。
松田陣平雙目難以置信的看著萩原研二,然后大腦沒有思考一片空白的跟著萩原研二一起反方向的跑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小陣平,你也趕緊跑過去啊”
萩原研二看著也跟著他跑了起來的松田陣平,著急的喊道,深怕他聽不見。
確實,面對危險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自私的。
但那并不包括他,只是很可惜,他對不起鶴田桃繪了。早知道會這樣,他一定會在新春,不、是圣誕節的時候就跟她告白了。
也許,沒來得及告白也不壞。
“那我就應該丟下你一個人嗎”
松田陣平被萩原研二的呼叫聲拉回思緒,然后對著萩原研二怒吼。
防爆服其實在面對炸彈真正爆炸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用處,只是可以在最后,能給親屬留一個完整的尸體罷了。
松田陣平在心中默念著倒計時,在最后的時候回想了一下家人,朋友以及鶴田桃繪。
在不久之前,還想著拆完之后要詢問鶴田桃繪,看來這個想法已經沒法實現了。
萩原研二眼看時間來不及,卻依然還在他身邊的松田陣平,心中不禁感嘆了一下,然后準備和松田陣平等待著炸彈爆炸。
鶴田桃繪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從醫院出來,到后面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穿上防爆服帶著好幾個人進去。
內心忍不住越來越焦躁,她總有著不好的預感,卻又不敢多想。只能焦急的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溜走。
川久千夏拄著一根拐杖,站在鶴田桃繪的身邊,設身處地感受一下的話,她覺得自己說不定會比鶴田桃繪更加慌亂。
時間總覺得過去了很久,和上次鶴田桃繪站在他們身邊拆的炸彈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們那個時候無所畏懼,很簡單又自信的花了幾分鐘就解決了炸彈。
從他們上去到現在快過去十分鐘了還沒有任何消息。
鶴田桃繪讓自己不要想太多,因為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