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不屑地嗤笑出聲,“老東西,這就是這么多年你為什么一直弄不死我。你總是寄希望于他人,而不是自己動手。下次別打著為了老板的借口了,直接殺到我家,我請你吃烤企鵝肉。”
艾登吹了個口哨,插嘴說,“雖然你今天沒幫上我什么忙,但這話確實挺帥的,羅曼叔。”
只有杰森心力憔悴,揉著腦袋嘆氣,這叫什么事啊。
他一直有意無意地隱瞞著自己在哥譚的地位,也談不上地位,他本來就是替蝙蝠老爹保護市民,把犯罪壓縮到可控范圍內。說到底,他不想讓艾登用看犯罪分子的眼光看他。艾登是個藝術家,是個清清白白的商人,怎么可能真心和危險的混在一起。
這時的杰森對艾登仍然存在著認知偏差,在杰森不知道的地方,艾登早就和羅曼勾肩搭背了。
艾登一眼看出了羅曼和奧斯瓦德是對頭,加上她現在已經知道當初綁架自己是奧斯瓦德的干的,貌似無意地裝出還不明白杰森身份的樣子。
她指著企鵝人,問杰森,“他是誰,為什么叫你托德老大他干什么的和羅曼叔一樣是開酒吧的嗎”
暴露杰森身份,那肯定是都怪奧斯瓦德。而羅曼叔,她只知道是個酒吧老板,酒蒙子認識酒吧老板這有什么不對的嗎
羅曼立刻明白了艾登的言下之意,坐到艾登身邊的沙發上。裝出沒在賭場和艾登談過生意一樣,擺出家長的架勢。
“艾登啊,就是個稱呼,不要在意。杰森年少有為,是個遵紀守法的生意人,我們都是要喊老板的。今天帶來的人呢,也是我們公司的保安。你也知道哥譚不太平,我們大公司,多點保安也是正常的。”
羅曼指著艾登家的殘垣斷壁接著說,“家里也沒法住了,一會兒我幫杰森給你定個酒店,先對付一晚上。他不懂這些小事,我還能給你挑個環境好點的酒店,你住得也舒服。等我派人把你這收拾好了,你再搬回來住,你看怎么樣”
羅曼這副嘴臉把奧斯瓦德氣得牙癢癢,明明是他先發現艾登的黑皮黑臉的老東西裝什么好人
奧斯瓦德不堪示弱,“那我說的話,哥譚最好的賓館就是我的冰山餐廳。我們那六到十層都是賓館,十到十五層還有賭場。艾登小姐,我是個敞亮人,之前是我對不起你。這次給我個賠罪的機會,你就踏踏實實在我那住,每天”
“每天都給她送足夠灌死她的酒還是她最喜歡的大胸男模”
杰森拉下臉,嚇得奧斯瓦德趕緊閉嘴,他可太知道冰山餐廳是什么地方了。還有奧斯瓦德的做事風格,當初找一群姑娘圍攻他時,里面還摻了幾個男的。
杰森不打算在這和羅曼多說為什么認識艾登,今天來是干什么的。第二個問題杰森能猜到個大概,羅曼就是艾登叫來揍他的,這就要引出第三個問題了。他坐到艾登對面沙發上,避開在打斗中被波及露出彈簧的地方,面對著艾登這羅曼這對詭異的“父女”。
“你他媽為什么發瘋,就因為我之前威脅你”
“沒長耳朵還是沒挨夠打你覺得威脅是小事嗎我就是要讓你明白,對我、我的工作室、我的員工下手,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你可以跟我講啊”
“我問過了啊。而且我不揍你,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會把我的話當真嗎”
“艾登艾登康斯坦丁小姐這是你第一次打我嗎我肋骨怎么斷的我腿上是能自己長出斷一半的刀刃嗎”
杰森這句話說得奧斯瓦德和羅曼都有些心疼了,要不是兩個年輕人吵架話太密插不進嘴,他倆都想勸勸杰森,這對象搞不搞不重要,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
“那不是在你威脅我之后打的你啊我看就是打得輕了,你這不還活蹦亂跳嗎是我打完之后你才威脅我的啊,因果關系搞明白好不好”
“你那個嘴是十分鐘前剛長的嗎不是喝酒就是叫我來家里,是逮不住我說話嗎我不是真要額只是反正我就是說說,這不也沒下手嗎你至于現在打我嗎說好今天看電影呢”
杰森覺得自己現在不光是生氣,真是有些委屈了,虧他還以為艾登心里有他,都是錯覺罷了。
艾登陰陽怪氣、毫不示弱,“呵呵,現在就是說說而已了合著你就嘴厲害”
奧斯瓦德和羅曼對視一眼,斗了這么多年的老伙計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看來今天不先讓這倆幼兒園出來的斗雞冷靜下來,他倆是別想走了。
羅曼攔著艾登,奧斯瓦德上去攔住杰森,防止他倆再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