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受過圣三一女校的洗禮后,杰森開始慶幸艾登沒有上到畢業了。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艾登如何拿下了一家印刷廠,還以為沒上完學能降低艾登違法亂紀的概率。
他也找到了艾登偽造名畫的手藝是哪學來的。
別看弗里敦女士抽煙喝酒罵臟話,其實她出生在貴族家庭,從小接受上流社會的藝術熏陶,是個不錯的畫家。只不過別人畫畫是陶冶情操,她畫畫是力求還原文物。
在這學校里,大部分女孩的愛好是打架、炒股、釀私酒、做假煙、種植違禁作物等等。艾登喜歡畫畫這愛好簡直稱得上是性格文靜的大家閨秀,自然成了弗里敦女士畫技的繼承人。
弗里敦女士說,如果艾登沒有早早離開學校,她還想介紹艾登去她朋友的拍賣行工作,工作內容可想而知。
在確認凱麗安全后,整個學校對杰森的態度都來了個180°大轉變。鼻子里塞著止血棉團的弗里敦女士再次變得溫和可親,修女和數學老師放下高壓水槍端了杯茶來。那群惡魔女孩也乖巧禮貌地沖他問好,還把他上衣還了回來。
杰森抬頭看見窗外的樹上怎么還有一條褲子
發現杰森疑惑的弗里敦女士順著杰森視線看過去,突然想起了什么。
“艾登可能不是個孤兒,前幾年有個男人來找過她。”
“什么”杰森差點把茶噴出來,“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你連她都沒告訴過嗎你不是知道她在畫漫畫,去推特私信她啊。”
弗里敦女士正色道,“那個人很差勁,就算他真是艾登的親人,那我也會攔著艾登認親”
“他怎么了”
“他說自己是艾登的教父,想承擔起照顧艾登的責任。都是瞎話,想照顧孩子早干什么去了,非要等艾登剛混出點名堂時過來分口肉吃,這和禿鷲有什么區別”
說話時弗里敦女士拳頭緊握,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男人捏死。
杰森意識到,弗里敦女士一直在關注著艾登,忍不住插話。
“你知道艾登給你打過錢嗎”
“我當然知道是她打的,那些錢給極客姑娘們炒股練手用了。等她什么時候愿意回來挨揍了,我什么時候把已經翻倍了的錢還給她。不過,我是要抽服務費的。”
杰森在心里偷偷拿弗里敦夫人和布魯斯做比較,他們都是很好的父母。只不過比起布魯斯的嚴厲和高壓,弗里敦夫人幾乎是溺愛的溫柔讓杰森難以克制地對這個剛沖他噴催眠瓦斯并把他拿鐵鏈捆起來的女人產生了好感。
弗里敦女士拍拍手,叫回有些心不在焉的杰森。
“言歸正傳,那個男人一副破敗相,咳嗽個不停。我見過很多混蛋,他顯然是其中之一。而且他毫無誠意,在我拒絕艾登消息時,他甚至威脅我說自己總會找到艾登的。”弗里敦女士指了指現在還掛在樹梢上的牛仔褲,“我也沒讓他好過,肺癆鬼連我兩拳都挨不住,光著屁股滾蛋了。”
“他叫什么名字”
“絲卡康斯坦丁,名字肯定是假的,他口袋里正有盒絲卡香煙。但姓氏應該是真的,他的姓氏是康斯坦丁。”
“我記下了,如果他靠近艾登的話,我會把他趕走。”
因為對弗里敦女士有了好感,杰森沒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袒露心聲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