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已經查到是誰了。
蝙蝠俠家的老傳統,認識一個人的第一步就是先把查得底掉,全方位侵犯他的個人隱私。在這方面的強迫癥杰森只學了一半,就已經查清了當年艾登仿造名畫的案子。
那只是哥譚眾多犯罪中不起眼的一件,有人想0元購那張名畫,艾登只是隨機被選中的天才小畫家。
罪魁禍首,五年前那個給艾登發傭金的人,名字叫奧斯瓦德科波帕特,aka企鵝人。
企鵝人,一心想討好托德老大的奧斯瓦德,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杰森突然生氣把哥譚西區中央大街那片收回,又劃給了羅曼那個黑臉王八蛋。
他綁架完之后,別的不說,現在那個女人不是和老大打得火熱嗎老大是不是忘了這是他的功勞啊
企鵝人苦思冥想時,杰森也在猶豫要不要把企鵝人交給艾登。
他可以裝不知道的,但他覺得換成自己,如果蝙蝠俠抓到了小丑但不交給他處理,他應該會氣得發瘋。不過也不太一樣,他當時死透了,布魯斯肯定是殺小丑給他報仇了。
如果他把奧斯瓦德交給艾登
杰森也不知道艾登對那段坐牢經歷有多在意,她倒是挺計較被大都會美術學院開除的。艾登要是執意要殺了奧斯瓦德報仇,他要不要花時間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這個矮矬子不被艾登撕了
那肯定是不行的,要不是奧斯瓦德能幫助他把犯罪控制在爛泥潭里盡量不要影響普通市民,他自己都早把奧斯瓦德殺了。
但他不想讓艾登殺人,或者傷人,擁有暴力和習慣暴力是兩回事。在和艾登的搏斗中,他能感受到艾登技巧上的生疏,還有情感上對傷害他人的冷漠。
艾登對暴力并不陌生,但好像并沒有熟練使用,尤其是她的超能力。
就像布魯斯在犯罪巷撿回了當小偷的自己并把他帶上另一條路,杰森覺得也許他應該看住艾登,讓她別走得太歪。
想到艾登,杰森腦子里突然想起了皮膚接觸時對方傳來的體溫,還有他胸前驗尸時留下的y字型傷疤頭一次被另一個人觸碰
他把漲紅的臉埋進手里,怎么覺得他記憶里的艾登跟加了一層濾鏡一樣。那天他倆互毆時,艾登臉上蹭著他的血那樣子都好像挺帶勁的。
杰森看了眼手機,一個月過去了,艾登沒給他回過一條信息。每次他去檢查進度也是見的dc工作室的主筆,根本沒見到艾登本人。
他最近每天出去夜巡,路過艾登門口時都能看見門口新貼的字條“沒有預約不要敲門”,就是針對他的。
有次見面時,羅曼問起那瓶酒嘗起來怎么樣,很明顯在套話。如果杰森回答不知道,說明他和那個女人的關系不過如此。如果說嘗起來的感受,說明他們至少一起喝過一次。
如果換成幾個月前的杰森,那答案一定是“關你屁事。”
不過這次杰森罕見地沒有把羅曼放在有待清理的犯罪分子位置上,那瓶酒很好,不管是酒本身還是帶來的那個夜晚。
“不錯。”
“那她呢”
說話時羅曼正在從書架上的雪松盒里拿雪茄,這個辦公室之前是他的,杰森來了之后就給杰森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