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臥室中有一種毒氣,會毒死所有35歲以上的男人。”艾登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她沒想和這人有其他發展。
“放輕松,我快五十了,都夠當你爸了。”
“哦,可惜了,我爸不到三十就死了。”艾登笑著舉起酒杯,“為此干杯,叫我艾登。”
“干杯,羅曼。”
也許是他們之間天生有什么互相吸引的氣質,更多是羅曼不久后拿出的那瓶他珍藏的30年高原騎士highndark單麥威士忌。總之他們聊得很投緣,并驚喜地發現和品味相似的陌生人說胡話的快樂。
“我說只在裝逼時喝白蘭地是騙人的,事實是我根本喝不起那些好牌子的好年份。”
說話時艾登臉上掛著明顯已經微醺的笑容,誰都看得出來她心情大好,羅曼雖然看不出臉色但也差不多。
“娘炮喝白蘭地,蠻子喝伏特加,懂享受還得是威士忌。”
“娘炮也好蠻子也好,說我什么都行,給我再來一杯。”
“你是做什么的”
“畫漫畫的,不是那種窮畫家,我有自己的公司,所以放心喝吧,喝不窮我。你是做什么的”
羅曼想都沒想,“生意人。”
“祝你賺能買下斯凱島所有酒廠那么多的錢,干杯。”
看艾登有點上頭,羅曼按下了她的酒杯讓她慢點喝,“又沒有男人在家等你,何必喝得這么著急。”
“別提男人好不好,你不也沒女人陪。我不需要男人,男人只會影響我畫畫的速度。”
“你還年輕,作為好品味之友和過來人勸你,少喝酒多出門走走,找個對你好的人安定下來。”
“嘿,這話說得,你自己都沒做到。你做到了就不會看著就一副孤家寡人的樣子,你身上的氣息太明顯了。我討厭所有幸福的傻子,而我第一眼就覺得你不錯,明白嗎”
羅曼看勸說無用,挪開了蓋在艾登杯子上的手。如果他有個女兒,他一定不會放任她這么喝下去。但艾登不是他的女兒,只是個合他胃口的陌生人,萍水相逢而已。
喝醉的艾登看上去快樂又破碎,像是在懸崖邊歡呼著把油門踩到底的那種人。這讓羅曼多少覺得有點惋惜,如果艾登是個年輕小伙子,說不定他會把艾登收為手下。艾登看起來很容易走上他在條路,喝酒時不忘注意周邊環境,放縱和克制同時存在于她身上。這是他們這行的必要品質,只知道放縱的人活不久。
但艾登是個姑娘,羅曼只臨走時為她留下了一張名片,“有事打電話,在哥譚我還算個人物。”
艾登沖他揮手再見,然后把名片扔到地上,隨手把羅曼杯子里剩的酒倒到自己杯里。
“你解決不了我的問題,但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