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陣她因為參與抵制“小馬國女孩”yitteony官方擬人作在網上和人吵起來,在龍門架上做引體向上時心里都是默念“去你媽的馬人”、“小馬就是小馬”、“小馬不許當人”
現在為了讓艾登多運動一會兒,最好運動完就忘了剛才想喝酒的事,系統裝作不經意地提了好幾次,“上次那個在評論里讓你畫小馬國女孩同人的ky怎么樣了”
艾登立刻來了精神,抱著對“小馬國女孩”刻骨銘心的仇恨在健身房多呆了半小時,其中二十分鐘是因為用力過猛在更衣室喘粗氣。
不過艾登最后還是回家打開了酒柜,拿出了一瓶托馬汀toat15年單麥威士忌。大部分威士忌都是750一瓶,當年艾登差點給系統起名叫750,被系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你這么叫我,我就天天在你腦子里放你討厭的東西,真愛至上、西岸說唱和小馬國女孩”
哥譚理論上在美國東海岸,本格哥譚人永遠選擇東岸說唱
一杯下肚之后,艾登眼神迷離地窩進了沙發里,藍牙音響放著她喜歡的搖滾樂,蝎子樂隊的“dofchan”。前奏的口哨聲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徘徊,顯得她有些寂寞。
這時艾登還能和系統聊聊她上學時候的事,她總和系統談起她的高中,圣三一女校新烏龍女校,也只和系統提過。
那是個坐落在倫敦郊區的教會學校,收留政府扔過來的孤兒和少年犯,家境稍微好一點都不會把孩子放到那。她在那學會了喝酒,還是學妹自己釀的私酒。
她從小喜歡畫畫,在接受了女校長弗里敦夫人的教導之后沒多久就到了可以仿造名畫的水平。她還在那學到了全套仿造名畫的手藝,除了校長外,教西語的修女老師還指點了一下如何銷贓。
因為專攻藝術的原因,她在學校里不算出挑的惹事精。那還有專攻化學制品的,比如造炸藥、釀假酒、配毒藥。她的朋友凱麗,控制團隊的一把手,體格也好,好像以前學過體操,不當賊可惜了。
系統總覺得艾登不是上學去的,監獄都湊不齊這么多手藝人。
“凱麗,凱麗,凱麗她我”
艾登聽起來像是在胡言亂語,但系統能讀出她腦海里隱藏的愧疚和傷感,她不知道艾登在那個學校發生了什么,艾登就算喝多了也只說圣三一女校好的一面。
但系統知道,如果什么完全沒有陰暗面的好事在艾登身上發生過,那她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孤零零一個人。
艾登喝得爛醉倚在沙發上摳自己堆在沙發上的衣服,不知道給哪件摳開線了正揪著線頭往外扯,嘴里念念有詞,“我要把這玩意賣給盧瑟,每根十萬誒,這根怎么這么長,不得找他要二十萬嘻嘻嘻嘻嘻”
系統透過艾登模糊的視線看了半天才發現這貨不僅在摳線頭還吐在了剛洗的衣服上,惡心到系統想用艾登的身體再吐一遍。
“系統,你你在嗎”
系統惡心得說不出話,哼唧了兩聲表示她還在艾登腦子里坐牢。
“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個我搞砸了”艾登收手停下揪線頭,拿起酒杯接著說,“所有超級英雄,你喜歡的那個世界被我永遠回不來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天啊我為什么總是能把所有事,所有都搞砸。”
這是系統第一次見到艾登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她的負面情緒平日里只有憤怒和厭惡,很少如此坦誠。也許她應該順勢問問艾登還搞砸過什么事,她真的很好奇艾登的嘴賤是天生如此還是環境造英雄。
可惜此時艾登已經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像所有酒蒙子一樣帶著惡心的酸臭味等著迎接明天早上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