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逐漸放緩對周邊能量的瘋狂汲取,開始試著調節自身的能量波動恢復到正常的水平。
又過了大半天,夏爾終于擺脫了那種吃撐的嘔吐感,精神也不再那么緊繃。
然后杰洛特就聽到“嘭”地一聲,已經睡著的小樹苗把自己摔下了馬。
幸虧那匹馬足夠機靈,躲得夠快,否則的話,它恐怕會掉進夏爾砸出來的大坑里
徹底放松下來的夏爾體重驚人,饒是以白發獵魔人強于人類幾倍的變態體質,都沒能把他從那個大坑里挖出來。
沒辦法,獵魔人只能選擇原地扎營,打算等夏爾醒過來之后再動身前往最后的補給站貝菲爾德。
結果夏爾這一睡就是三天。
夏日的陽光穿過闊葉林繁茂的枝葉,灑下了班駁的光斑。
隨著一陣微風輕輕吹過,光斑的位置也有所偏移,正巧打在了淺坑中正熟睡著的少年的眼皮上。
少年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雙如同晴空般蔚藍的眼眸緩緩睜開。
光斑已經被風吹亂,再沒能重新爬上少年的臉龐。
剛剛醒過來的少年已從坑中爬了出來,此刻正站在人型大坑旁邊的空地上活動筋骨。
伴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骨頭位移聲,睡了三天并且恢復了少年身形的夏爾終于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過去一個月純純做一個人型能量壓縮器的經歷太過痛苦,如果不是或許能夠復活克拉克的信念支撐著他,嬌生慣養的小樹苗恐怕早就放棄了嘗試。
“你醒了看來恢復得不錯。”杰洛特扛著一頭野豬,顯然是剛從林子里打獵回來。
“嗯,我覺得自己宛若新生”夏爾上前接過了野豬,準備帶到河邊簡單處理一下。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盡量靠近水源前行,包括這次的臨時駐扎點,距離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就有一條小溪流淌的聲音。
等到他們解決完這頓不知道是早是午的一餐后,兩人再次收拾行囊,踏上了前往中轉地貝菲爾德的旅程。
又過了十天,在沿途幫助一些村民或者鎮民解決了附近侵擾他們的怪物之后,兩人終于遠遠地看到了貝菲爾德的建筑群。
獨自以各種飛鳥形態游歷了北方諸國的達達也回到了夏爾身邊。
遺憾地是,他們想要在這個世界尋找復活之法的計劃落空了,不過有了夏爾的意外收獲金色土壤之后,他們這段時間的旅程也算不虛此行。
三天后,補給充足的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巨龍山脈的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