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是最知道未來婚慶怎么賺錢的,這會兒婚慶公司還不如后世那么多,但也不缺少生意,特別是在京城不缺有錢人的地盤上,只要做得好,就不怕沒訂單。
錢然結婚后沒再常駐深市和羊城,而是在京城周邊物色廠區。
沿海城市的有些廠區也在往內陸遷移,先富帶動后富不是說著玩玩的。
錢然主要考察的是京城周邊的省市。在京城地皮太貴了,不如周邊蓋廠劃算。
羊城和深市那里有廠長,廠子步入正軌,錢然只需要抽時間坐飛機過去視察就可以。
他的主要工作并不在管理廠子上,而是在廠子發展和怎樣接各種各樣的訂單。
清明節這天給蔣外婆掃墓時,初夏已經能看出來陶桃微微凸顯的肚子。
陶桃很瘦,現在穿的衣服薄了,很容易能看出來顯懷。但不仔細看也不明顯,這個月份她還不到肚子快速大起來的階段。
蔣外公今天沒來掃墓。
今兒一直下雨,天氣并不好,蔣外公過來容易感冒。他在家對著蔣外婆的相片說了話燒了紙。
岑崢年的工作終于到了收尾的階段,他又去西北出差了。
不過這次去的時間很短,一個月他就回來了,任務圓滿成功。
初夏非常高興“那太好了你現在是不是有假期了”
岑崢年“還要再等幾天,我問問老師。”
嚴和民的年紀也大了,他一直想退下來,只不過上面沒有允許。不過沒退他也沒再繼續擔任著重要項目的領頭人,這些工作他都慢慢轉移交給了岑崢年。
岑崢年是他看好的,未來能夠帶領團隊真的為國家做出成果的人。
事實證明,嚴和民也沒有看錯,岑崢年第一次帶隊做重點項目,就井井有條,不慌不忙,任務也取得了圓滿成功。
嚴和民完全放心了,除了把控大方向之外,根本不參與科研上的事情。
他年紀大了,該退休了,也該放權給年輕人了。他的精力也不夠了,明顯感覺到沒有年輕時候做科研的那股勁兒。
不過嚴和民也沒有真的閑著,他沒事的時候就在編書。
有些地方嚴和民還會讓岑崢年還有實驗室其他人一起參與進來,讓他們給書挑錯,確保編出來的書沒有錯誤,可以給專業學習的人幫忙。
初夏沒有等很久,就得到了岑崢年確切放假的時間,放得時間并不長,但也不算短,足夠出去旅游游玩幾天。
初夏早就想好了要去哪里,指著地圖上的海市說“我們去這里吧,我想看看現在海市的模樣。”
初夏熟悉的海市是前世高樓大廈,燈紅酒綠,各種摩天大樓拔地而起的模樣。
在那里有最奢靡的人間天堂,也有最讓人痛苦的房價物價各種東西。
總之在那里,是個讓很多人喜歡,又讓很多人不喜歡的城市。
岑崢年看一眼初夏點著的地方說“好。我也沒去過海市。”
岑崢年小時候出生在京城,后來去了西北,再后來上大學分配西北。他工作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根本沒時間出來旅游游玩。
為了這次出游,初夏連著上了好幾天的班,把班調出來,加上之前沒有休過的假期,和岑崢年放假休息的時間差不多。
兩人帶上行李,沒有猶豫,直接坐上了去海市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