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工作有挑戰又能學到很多,岑淮安形成的各種想法記了好幾個厚厚的本子。
他低頭香甜地吃著排骨,初夏看著他,突然有感而發說“麓麓在軍校管理太嚴了,你表姨想去看她都不行。雖然你忙,但最起碼我還能來學校看你。”
“媽,下周我會盡力回家。”
初夏搖頭拒絕“你忙你的,有空我會來看你,你坐公交車也沒有我開車方便。”
岑淮安不說話了,因為他媽說的都是實話。
一學期結束,岑淮安他們考完期末試就到了寒假。結果寒假岑淮安也沒辦法回家。
他教授知道他家本地的,直接拉著他繼續在實驗室做實驗。因為他的師兄師姐們需要回家。
初夏知道后笑道“你們教授可真會用你。”
岑淮安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岑淮安很淡定“快過年了,教授也不會一直不放假,師母不會同意的。”
果然教授的寒假的加班工作在春節到來之前一周停下了,岑淮安也終于得以回家。
第一天岑淮安睡了很久,第二天他睡得飽飽的起來,抱著他的記的各種筆記本待在房里不出來。
初夏看不得他天天這樣把自己關在家里,每天強制要求他帶著狗出去遛彎,幫著她做菜做家務。
“勞逸結合,總是學習就繃得太緊了,到時候皮筋一個斷裂,造成的結果會更不好。”
岑淮安明白初夏是為他好,因此她說什么就做什么,充分做到勞逸結合。
過完年沒多久岑淮安又被他教授叫去了實驗室,初夏看著外面飄起來的雪花,看向岑崢年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雪并不大,也沒有特別寒冷,初夏把自己捂得很嚴實,除了一雙眼睛什么也沒露出來。
“崢年,你看雪落在我們的頭上,肩膀上,像不像咱們一起白了頭”
“兩處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初夏“嗯”了一聲。
岑崢年卻搖搖頭說“我不喜歡這樣的比喻。”
初夏腳步停下來,轉頭看著岑崢年“為什么”
岑崢年緊緊握著她的手,手輕輕抬起,觸碰了下她睫毛上的雪花“這首詩寓意不好。我只想我們真的走到白頭。”
他不喜歡詩里的傷感,岑崢年只希望他和初夏的感情這一生是圓滿的。
初夏不再說這話了,點點頭笑彎了眉眼“你說得對,我們會真的白頭。”
然后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了捏岑崢年的手“你真的不冷”
“不冷。”
“我冷,咱們回去回去。”
初夏覺得詩人情侶漫步雪下的場景實在不適合她和岑崢年。一開始出去并不冷,誰知道越走越冷,雪也在慢慢變大。
今年過年章麓沒能回家,學校說是守校,但蔣知觀申請看孩子沒有被允許,這根本不合常理。
正常來說家長申請會有進軍校看孩子的機會。
“初夏,我總感覺麓麓現在不在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