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如今永安縣這邊什么稀缺,除了錢糧人口,那必然是女的格外稀缺。
三姚過來后,直接要來了全縣的戶籍登記,點燈熬油統計了全縣一萬余在籍人口的男女比例,發現嚴重失衡。
整體來看,男女比例不算太夸張,這得多虧了大娘們生命力強悍,熬死了不少大爺,把比例拉高了一些。
不然區分了年齡來看,僅僅是十歲到二十歲區間門,男子竟然多出女子一倍還多。
統計出這一數據的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將近一半的男子娶不到妻子啊
“那豈不是女子的地位更高女孩子少嘛,大家都要爭著搶著要。”姚秋想當然地道。
姚春則想得更深,表面看上去好像是女子奇貨可居,但似乎并不意味著女子地位提高,反而會出現更多高價賣掉女兒的情況。
男方付了高額彩禮把女子娶回去,那豈不是動輒打罵女子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果然不久她們就見識到了彭大家的事情,竟然二十兩的彩禮,這可是從未聽說過的高啊,京城附近的農家娶媳婦差不多也就這個水平了。
“聽說男方都已經二十好幾了,比彭大妞大十來歲呢臉上據說還有一道疤,實在找不到了,這才經人介紹找到彭大家這里來。”姚秋是個愛打聽的,經過她述說,桌子上的人都知道了里面的情況。
而村里看熱鬧的人家,還是通過彭家正在上演的大吵大鬧才知道。
“二十兩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哪里還能遇到這么好的事有這二十兩我家就能把房子起了”
見圍觀的人多了,彭大娘和彭大爺要臉,把人拉進了屋里吵,彭大媳婦則是不顧臉皮地嚷嚷道。
不是她見錢眼開,實在是人家給得太多了啊。
好吧,她也承認就是她見錢眼開。
不然她還舍不得嫁呢,當然不是舍不得女兒,而是舍不得女兒留在家能干活還能掙錢。
野菜茂盛的時候,一天掙個三十文是沒問題的,一個月下來能有將近一兩呢,雖然不是月月都如此,但算算賬,留在家里也是劃算的呀,給口飯吃能要多少錢,這個賬她還是會算的。
如果對方彩禮說村里常見的五兩,那她鐵定會拒絕。
如果說十兩,她則是會猶豫一下,畢竟留女兒兩年也不見得能給家里攢這么多錢,但勉勉強強。
但對方直接開二十兩啊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遲早都是要嫁人的
“年紀大點怎么了,會疼人”
“臉上有疤怎么了,又不靠臉吃飯有手有腳能干活就行。”
“我可是打聽了,他家里就一個母親,獨子呢老人還能幫忙干活,早點嫁過去給人家生孩子,人家婆婆還能幫著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