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贏了。”王齊兒面對朱至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們機會,心情的復雜,實在難以言喻。可是此時他也得承認,王保兒輸了。
“那我們說好的可別反悔。”朱至于此時接過話,提醒王齊兒絕對別忘了這件事。畢竟,王保兒看起來也得聽王齊兒的話。
“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王保兒先一步保證,雖然輸給朱至他是挺不高興的,但他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
朱至意味深長的掃過王齊兒一眼,“我是要幫你解決回北元之后的麻煩。畢竟,你們的汗王未必能夠接受這個結果。但是,他們要是教著你們不講信用,同樣的法子我們也不是學不會。”
有些話王保兒聽不太懂,旁邊的王齊兒卻十分了然。
不得不說,朱至確實是一個聰明人,聰明的知道王保兒未必能夠做主自己的人生。
“我北元男兒也是重諾之人,郡主多慮了。”輸得太慘,王齊兒還受了傷,心情絕對不可能好,但是,輸人不能輸陣,輸了更不能不認,那只會讓人更加看不起他們北元。
“如此甚好。”朱至拍拍身上的衣裳,同時沖一旁的王保兒道:“方才你同我大明的將士下戰帖,如今我也要向你下戰帖,咱們切磋一番如何”
王保兒受到打擊,尚未完全緩過來,結果怎么著,朱至覺得掰手腕不過癮
“咱們不打架,就是切磋,所以不算是不聽你娘的話對吧。”朱至努力忽悠人,王齊兒漲紅一張臉,而王保兒于此時道:“好。我們切磋。”
“啊,你一個不行,把他們兩個都叫上。”朱至指向北元使臣里只比王保兒小一號的兩人,這情形看起來怎么那么眼熟呢可不就是剛剛王保兒對傅讓和徐輝祖的態度。
嘖嘖嘖,剛剛被北元如此對待,誰的心情都不好,此時朱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么就那么讓人痛快
“不介意”末了朱至竟然問起王齊兒,王齊兒已然見識過大明一干人的嘴皮之利落,他之前敢挑釁于人,如今也別怪大明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們。
“只要郡主不介意,我們北元的勇士自然會奉陪到底。”王齊兒是希望北元能找回場子的,朱至敢挑事,一打三嗎那就讓她見識見識北元勇士的厲害。
朱至甩動裙擺道:“那就來吧。許你們帶武器”
最后補上的話,大明的人里已經忍不住笑出聲,真真是小心眼的朱至,分毫不差的還給北元不說,一回不夠,更得好幾回。啊,真是太爽了
“郡主如此自信,就不怕馬失前蹄。”王齊兒的臉都快黑透了,他竟然不知一個女子可以惡劣到如此地步
“怕啊。所以,祝娘,幫個忙。”朱至說著怕,喚了祝娘上前來。
朱雄英身后的祝娘被喚,乖乖上前,連同萬河。
朱至這時候挽起袖子時,一直到胳膊上,朱元璋干咳一聲道:“你是干什么”
“把一些負累取下來。”朱至答得理所當然,她又不是露胳膊,里閑的里衣難道是擺設挽個袖子罷了,一個個好像她在做什么離經叛道的事,像樣嗎
“去幫著郡主。”馬皇后吩咐身后的宮人們,且幫忙去。既然朱至手上有,腳上肯定也是有的對吧。
“謝奶奶。”朱至不二話的坐在臺階上,“你們幫我挽起來,我先拆手臂上的。”
不錯,此時朱至露出的胳膊上分別綁了兩塊不知是何物的東西,朱至解開纏著的帶子,祝娘趕緊接住放下,只是捧著這一大塊的東西,祝娘呼吸一滯,萬河趕緊接過。
等朱至解另一只手的時候,祝娘剛要轉身,百川想上來搭把手,結果差點沒把自己帶摔了。好在祝娘沒敢完全松手,這才沒讓百川當眾丟臉。
“你別動啊,把你磕了我不管。”朱至趕緊低頭接住綁在小腿上的一塊又一塊的東西,趕緊叮囑百川一句。
百川幽怨的瞅了朱至一眼,“郡主綁的都是什么”
“精鐵,看著小,重量不輕的精鐵。”朱至一番操作誰看在眼里不好奇無比,結果朱至解釋后,就連朱元璋也傻眼了,一看朱至腿上綁的好像比胳膊上的要大上一半,朱元璋問:“什么時候開始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