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露出笑容,立刻問起朱至:“但不知郡主對這支舞有什么要求”
朱至的確有要求,可是江流聽完朱至的要求后,瞠目結舌。
“郡主好大的口氣。”江流感慨一聲,朱至挑眉接話道:“否則我又怎么會專門找你這樣一個讀書人。”
要不是有難度,難不成皇宮大院或者是各地的教坊司找不出能編舞的人來
“這支舞要是編得好了,這些女子將來都可能成為良民。”朱至慢悠悠的丟出這句話,驚得江流抬頭與朱至對視。
朱至如此大的口氣,真不怕,將來要是做不好被人笑話嗎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千萬別錯過了。”提出要求的江流,難不成愿意半途而廢嗎朱至的要求若非高,也不會敢對江流許下承諾了。
“郡主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江流確實舍不得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這可能是這一輩子唯一的機會。
然而江流打量著朱至,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好大的手筆。
不料朱至聽著江流的話露出了笑容道:“我輸得起,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輸得起。”
和江流有所不同,朱至單純只是想做成一件事,所以才會費心思。哪怕做不好,朱至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而江流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必須得把事情做好。對于江流來說朱至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必須要把握住。
“郡主說的對,我的確輸不起,所以郡主可以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江流明了朱至不好糊弄,收斂了臉上的漫不經心,鄭重的和朱至承諾。
“想必江公子一定沒有看盡天下美景,不如將公子和我們一道走。”朱至在西安是待不了多久了,畢竟西安的官員差不多都被朱至和朱雄英送回應天了。接替的人手會陸續過來,等他們來了,也就是朱至和朱雄英啟程的時候了。
“當如是。”江流相當識趣,他要是想編出一支足以讓朱元璋點頭大赦教坊司女子的舞,不費心怎么可能
朱至起身道:“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你想帶的人一并帶上。”
哎喲,相當自覺的呢
江流覺得跟朱至合作他們一定能愉快。
朱至也不問江流要帶走的是什么人,只管讓萬河陪他走一趟,把他要的人帶過來。
陳亙的速度極快,說好了三天開張,十天盈利,還真讓她做到。
朱至給出二百兩銀子,秦王樂呵呵的抱著一大疊的寶鈔送到朱至的面前,“還你還你,這是借你的錢。”
快為錢愁死的秦王,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看來這位陳姑娘還是有些本事的。說了盈利真就盈利。”朱至這么一提,秦王口水都快流出來地道:“還是你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個做生意的好料子。說好的人給了我,你可不許搶回去。”
面對一個生財有道的人,秦王萬萬不能讓人落到朱至的手里。
不料朱至聽了這話挑挑眉頭道:“這樣的人二叔您可對付不了。她要是想往哪里去,您就爽爽快快的讓人走,攔了人家的前程,小心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