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和朱至對視一眼,朱雄英道:“二叔放心,此事已經由錦衣衛查明,人的來歷算是清白。”
秦王剛要松一口氣,又叫朱雄英的話驚醒,抬頭盯著朱雄英問:“什么叫算是清白。”
“相貌出眾,裹小腳又飽讀詩書的女子,二叔還不明白”秦王的疑惑讓朱至無力,只好繼續解釋。
一時間秦王明白了,睜圓了眼睛道:“這樣的人怎么能賣了”
對啊,怎么能賣了
千辛萬苦養出來的人不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候用上,突然把人賣了,那人是怎么回事瘋了
“二叔看看。”朱雄英于此時給秦王遞來了一封信,秦王不曾猶豫的伸手接過,仔細一看,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啊,這也太厲害了點。”秦王不得不感嘆,他真沒見過這樣厲害的人,因而為之驚奇實屬正常。
“厲害是真厲害,就是不知道二叔您敢不敢用”朱至之所以一直按捺不動,何嘗不是因為對陳亙的來歷尚未查明。
一個聰明外露的女子,又是飽讀詩書的人,不小心著點,萬一著了她的道怎么辦
“啊”秦王翻來覆去的再一次看這上面寫下的關于陳亙的點滴。有名字,有方向,錦衣衛想查人還不容易,秦王不由自主的咬起大拇指道:“有點太厲害了,感覺比你們的二嬸厲害。”
這話成功逗笑朱至和朱雄英。不否認確實如此。
“用。只要能給我掙錢,我用。不過,你們兩個得幫我看著點,千萬千萬不能放手不管了。”秦王決定堵一把,同時也沖朱至和朱雄英請求,他們可不能放著他這個叔不管,將來叫他被人欺負了。
“二叔既然信我們用人,也該信她。她不過也是一個可憐人,只為活著罷了,像個人一樣的活著。您莫要輕視防備于她,凡事少管,只要每月的分紅到位就是,剩下的有我。”朱至寬慰秦王的同時,也表明她可沒有放手不管秦王的意思,秦王放手大膽去干吧。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怕什么我才不怕。”秦王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沒辦法,誰讓他這輩子運氣好,別管是父兄或侄子侄女,都是能干的人,他只管靠著大樹乘涼。
“太孫,郡主,王爺,陳姑娘來了。”祝娘負責去傳人,朱至和秦王說話的功夫,陳亙已經被帶來。
“請。”朱至用了一個請字,秦王連忙將信遞還給朱雄英,上頭都是關于陳亙被人養在深閨里的點點滴滴。大家都清楚,面對陳亙表露的聰明,沒有人會不查查陳亙的來歷,否則誰也不可能和陳亙達成合作。
陳亙于此時緩緩走入,儀態柔美的同三人見禮,“太孫,郡主,王爺。”
說實話,秦王半響沒緩過來,突然沖朱至道:“在雄英面前也就算了,為什么連你都在我前面”
指的是一個個問安的人都把朱至放在他的前頭,他可是王爺
“順口。”朱至代為解釋,祝娘
確實是因為順口,畢竟朱雄英和朱至一向都是一塊的,突然夾了一個秦王,沒改過來。
秦王白了她一眼,倒無意追究。
“布料的生意是你想出來的”秦王控訴一番后,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既然朱至和朱雄英都覺得陳亙提出的生意可做,秦王有什么道理不做讓他出面把事情攬下,也是給他掙錢的機會,試問秦王有什么道理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