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王的控訴,朱至和朱雄英面不改色,甚至朱至理直氣壯的道:“難不成二叔以為做生意是件容易的事,想做就能做這些生意關系的不僅僅是二叔一人,還有這么多人等著救命,我要是沒有準備好,怎么敢輕易動手”
對此,秦王白了朱至一眼道:“我是你二叔,你對我就不能上點心嗎”
沒想到朱至認真的點頭回答,“確實不能。二叔您吃好睡好用好,有什么值得我需要對您上心的。反倒是那些被父母所賣無處容身的女人孩子,我要是不幫她們,她們或許就得死。二叔自己說說,我該不該對她們上心”
正想控訴朱至冷酷無情的秦王,聽了這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好好,你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沒見識沒腦子,就別跟我計較了。所以,難不成你打算在西安待上個個月,否則再不拿出章程來,咱們就別想動彈了。”秦王也不管那許多,只一味的催促朱至和朱雄英,抓緊時間把該辦的事辦妥。
秦王借著朝廷的名譽關心他們,生怕因為西安的事耽擱了行程,實際上還不是想趕緊掙錢。
能想出這么理直氣壯的理由也算不容易,朱至和朱雄英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知道二叔您著急,我的確已經有了一套方案。”朱至雖然有意吊起秦王的好奇心,但也清楚西安的事必須要盡快解決。
如今皮世已經把西安的官員查的七七八八了,不干凈的官員都已經被下獄,剩下的都是相對清白的官員。
吹毛求疵不可取,朱至和朱雄英也清楚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但凡這些人只要不是貪贓枉法,也沒有危害百姓,那些德行上的小事,無須同他們計較,朱至和朱雄英的意思是放過他們。
所以眼下的西安還得重新提拔官員,這件事幾乎是由朱雄英一手操辦的,朱至作為輔助,也只是點評這些人到底能不能用。做下決定還得是朱雄英。
秦王看著朱至和朱雄英都忙得不可開交,也是有心想幫幫忙,可是有心而無力。
在這個時候,被安排在養濟院的那些無家可歸的女人尋上秦王來,秦王沒法推脫。誰讓一開始朱至就把他推出去。
當然秦王之所以積極,也是因為想通過這些女人的催促,好讓朱至趕緊把生意搞起來。
果然不負秦王所愿,朱至真就為了解決這些女人的生存問題,把做生意的方案弄出來了。
之前朱至在來西安的路上,跟秦王提起的舞團的事,不是秦王信不過朱至,實在是這事要是辦不好,很有可能秦王得挨朱元璋的揍。
秦王能希望挨親爹的打嗎但凡有選擇的余地,秦王都不想惹親爹不高興。
可是,秦王又不敢向朱至建議改一改生意的方向。
有時候真應了那么一句話,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至。
本來秦王對朱至總喜歡對別人施以援手不太樂意。畢竟他這個當叔的有難處,朱至都不說干脆利落的幫他解決,反而卻處處對別人關懷備至,秦王心里要說沒有嫉妒,肯定是騙人的。
但是這凡事也得講講利害,要是這些女人能讓朱至趕緊把生意操辦起來,得利的人可是秦王啊。
因此這會兒秦王也不管朱至,對別人關注比他更多,只想朱至趕緊告訴他接下來他們的生意到底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