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問:“怎么樣,病能治嗎”
何柳第一個為知娘號脈,面上的表情可見龜裂,張了張嘴問:“郡主打哪里救回這位姑娘”
問得好啊。
進了秦王府的門意識到自己碰到一個貴人的知娘也是驚嘆無比,這,這竟然是皇孫嗎
“就你想的那樣。”朱至敢救人,還敢把人帶回來,還怕告訴太醫們的嗎
何柳已經呆住了,他是如何也想不到朱至會把這樣的人帶回來,朱至想過后果嗎
“你就告訴我,她的病能不能治”朱至是讓人追著她問問題的人嗎有問題的該是她才對吧。
何柳看了看知娘,知娘的不安與期待都不曾掩飾,看得出來她的害怕。
“能。”何柳肯定的回答,朱至高興的拍掌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朱至是放心了,但何柳心里那叫一個七上八下,這樣的人朱至怎么能帶回府秦王就不管管的嗎
一旁此時依然只能像啞巴一樣的秦王表示心里苦,他像是不想管的他也得能管啊
“那就治,治好了你就當做做好事。得閑為西安內所有樓里的姑娘義診如何”朱至得了一句準話,同時也道出自己另外的打算,雖然這樣的打算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就像是在胡鬧。
然何柳很清楚的知道,朱至從不胡鬧。
說出口的話,自然就是朱至想做的事。
但是,這樓里的姑娘指的都是什么人,何柳不至于一無所知。
“臣自然是愿意的,只是靠臣一人之力,能做的畢竟有限。”何柳是個醫者,若能治病救人,豈會不愿意。但整個西安多少樓里的姑娘,依他一人之力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義診完畢。朱至能把何柳留下,或者拖延留在西安的時間
不用朱至說半個字,何柳都清楚的知道,朱至和朱雄英的行程挺緊的,因此不能拖。
“須得有開始的人,才好讓別的人一道幫忙。大家眾志成城,沒什么事做不好。只是不知你怕不怕將來被人罵,被人笑”朱至也知道,妓是賤籍,無數人瞧不上她們,就連當大夫的人也會避諱著不敢給她們看病,以至于這些的女子,多數活不長。
“臣是大夫,只管治病救人,誰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何柳正色而答,雖然他出身醫學世家,并不代表他不諳世事。
這些姑娘都是可憐人。只是有些事,空有心而無力。
“郡主可知義診所須花費并不少。”何柳須得提醒朱至,切莫輕易將話丟出去,最后如果朱至做得不好,丟臉的可是朱至。
“放心,我不差錢。”朱至相當的財大氣粗,一旁的秦王眼睛睜得老大,不差錢什么的,他也想有這樣的一天,什么時候他也能像朱至那么大口氣
“你也聽見了你的病能治,好好在府里養傷。等你的傷好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朱至如是叮囑知娘一聲,知娘已然緩過來回了,趕緊與朱至再次拜謝:“多謝郡主。”
和朱至不同,朱雄英沒有目的走在西安城內,注意著往來的人,有衣著華麗,奴仆成群的,悠閑逛街的人;也有衣著破爛,滿身補丁,為了一頓吃食奔波的人。
而絕大多數都是粗布麻衣在身,神色木訥的人。
朱雄英突然站在了原地,怔怔的望著往來不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