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朱至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男孩兒半響說不上話來。
“你要是自己離開還能為自己留點體面。倘若你執意不肯自己走,也別怪我手下無情。”朱至既然說了不會縱著眼前的熊孩子,不管熊孩子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她都不可能留下熊孩子。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跟我們家的人是一伙的。不留我,不留我,我還不在這呆著呢。”男孩惱羞成怒,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朝外跑去。
朱雄英錯湊近問了一句,“誰家的孩子”
對呀,誰家的孩子這樣的脾氣。
“沈家的。”朱至如此回了一句,朱雄英一頓,當然想起了朱至和沈家的合作。
別說朱至和沈家了,就是朝廷和沈家這些年來的合作也不少。
“看在沈家的面子上還是讓人看著點,莫讓人出了意外。”朱雄英叮囑朱至一句,以大局為重,別跟一個孩子賭氣是不是。
沒想到朱至聽到這話搖搖頭不以為然的道:“沈家自己的事還輪不到我們幫他操心。他們早就派人來找人了,找到了也不出手,甚至跟祝娘打了招呼,就是想讓這熊孩子吃吃苦頭。既然他們幫了我們不少忙,咱們也得幫幫他們才對。”
說到這里,朱至轉頭沖祝娘昂昂頭道:“剛剛我囑咐你們的事,你們照辦就是。派人盯著點,不能讓人收留他或給他吃食。”
既然沈家的人請朱至出手,朱至沒道理不幫忙。
當然,朱至這手段從來不溫婉,也不會心疼孩子。
朱雄英讓朱至派人盯著是害怕孩子出了問題,沒想到朱至安排人盯著,卻是盯著不讓任何人幫助這孩子。
一時間,朱雄英的心情難言的復雜,秦王在一旁沒能忍住道:“將來誰要是投生到你家肯定得慘。”
不料朱至給了秦王一記白眼,極是不認同的道:“自己的孩子沒教好,把人放出去禍亂百姓,禍亂朝廷,然后丟光自己的臉挺好。比起丟臉,難道不是丟了性命,牽連全家后果更嚴重”
后面這話秦王不太認可了,趕緊道:“你現在是郡主,是未來的公主,誰不長眼的敢讓你丟了性命。”
朱至昂起下巴板起臉嚴肅的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我只是一個郡主而已,我的孩子將來也不過是尋常的勛貴罷了,有什么資格無視王法
“大明的江山是爺爺他們千辛萬苦打下來的,我們既沒有出什么力,也不該仗著身為皇子皇孫便無視王法。
“別人怎么著我不管,在我手里誰要是敢無視大明律法或者做出有損大明的事。一個都休想勸我手下留情。”朱至一副公平公正,絕不徇私舞弊的樣子,秦王相信她能做到。
畢竟這么多年以來,秦王看著朱至以身作則,從不觸犯大明律令的事,當然也就有了資格約束旁人。
這也是為什么,秦王每回在朱至的面前總是直不起腰的原因。
必須要說句公道話,朱至縱然年紀尚小,卻十分通透,該守的規矩從來不越。有時候秦王都在想,小小年紀的朱至怎么就能夠約束自身自家大哥到底是怎么教的侄女
反思自己后的秦王不得不想,莫不是他這個失敗品讓太子有所啟發,所以在教兒子和教女兒的事情上,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