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自然是皮世,皮世不是說了已經查出幕后之人了
“這丫頭是半月樓的人,與人私定終身,欲趁亂逃離,故而才喊了火起,只是沒有想到會引起那么大的動亂,差點造成擁擠,鬧出人命。”皮世利落的將查明的情況道來。
祝娘第一時間轉頭看向皮世,這件案子原本該是慕容旦查查才對,怎么現在竟然是皮世接手
“她的情人呢”朱至細問起。
“被慕容同知用了刑,動彈不得。”皮世說到這里顯得有無奈。怎么一個個都那么喜歡用刑對他查的結果總持懷疑的態度,他看起來就那么不可信。
朱至微擰眉頭,皮世道:“只不過重刑之下那人都沒有招供別的事。”
換句話來說,正是因為嚴刑之下一無所獲,皮世才能將這個結果送到朱至面前。
“好。既然無所獲,動手和販賣人口的人都在傅讓那兒,你去審審,他們要是想把整個西安當官的拉下船,記下,一個個的查。告訴錦衣衛,不許再動刑,誰若是做不到,自回應天去。”朱至接手沒問題,自知輕重的情況下,也是要有所約束。
祝娘再一次看向朱至,朱至恰好與之對視,當下即問:“祝娘審人的時候動刑了嗎”
被問得心頭直跳的祝娘連忙低下頭答道:“不曾。”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重刑之下必有冤案,我只是不喜歡這樣結案的方式,也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會不喜歡,都能夠守住最后這點底線。”朱至無須顧忌,她的規矩其實慕容旦不是不清楚,但慕容旦也有他的想法,面對引起所有動亂的人,不弄清楚他背后到底有人沒人,誰都不會安心。
“是。”祝娘知道朱至是在敲打她,這一天祝娘一再質疑朱至,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郡主所言也是我要叮囑你們的。”朱雄英喝了一口茶,稍微緩緩,注意到祝娘的情緒,立刻出言。朱雄英這副完全站在朱至這一邊,配合朱至監督手下辦事的態度,懂的都懂。
“是。”祝娘再無二話,恭敬去傳話。
皮世聞言立刻拍馬屁道:“太孫英明,郡主英明。”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事得干,好話更得說。
“放心去查,郡主已經說了,把西安查個底朝天也無妨。天塌下來我頂著。”朱雄英更得重新叮囑剛才朱至說過的話。
“你是個真正的聰明人,關鍵時候千萬也別自作聰明。”朱雄英希望皮世能繼續保持從前的聰明應對之法,莫想和稀泥。
皮世立刻板起一張臉保證道:“太孫放心,下官一定好好查。”
末了沒有忘記一旁他帶來的女子,皮世問上一句,“那此人”
“先關起來,看著。”朱至接過話,就算皮世查明所謂的動亂起源不過是兩個有情人想要私奔,不惜造出火起的假象。但因為這事,朱雄英和朱至也有樣學樣的跟人不講道理。事至如今并沒有完結,因而人就算無辜暫時也不能放。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逃。我不知道會造成那么大的動亂,會傷了那么多人。”丫環這時候已經跪下,盼著有人能聽進她的解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更無心傷人害命。
“我現在如果把你放出去,你以為你能活”朱至湊近問起跪下的丫環。
丫環一顫,她做的事傳揚出去,她怎么可能還能活,樓里的人容不得她,外面出那么大的事,誰敢保證不會有人把賬算到她頭上
“我不傷你性命,但是你得乖乖聽話呆著,至少莫在這個時候想跑,你是跑不了的。”朱至肯定的告訴丫環,她做的事被人知道了,她今天出了門,等待她的將是一條死路。
丫環滿臉都是恐懼,沒有人會不怕死,更沒有人會覺得自己死不了。她就是因為想活才要造成動亂,只為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