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一想秦王也不是那喜好美色的人,況且秦王在北平的事里辦的相當不錯,不可能回了西安就犯糊涂。
立刻太子便想到了一個可能,輕聲與朱元璋道:“父皇已經停了二弟的俸祿,征召舞伎,而且似乎是一大批舞伎,二弟哪來那么多的錢”
“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唄。”朱元璋想都不想立刻倒出這個可能,但是太子卻搖了搖頭道:“不會。”
朱元璋也終于想起來了,朱至和朱雄英都在西安,如果秦王敢搜刮民脂民膏,貪污受賄,第一個容不下秦王的人絕對會是他們,哪里輪得到有關人員能夠上折參秦王。
太子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道:“這件事或許是至兒想做的。二弟只不過迫于無奈,不得不乖乖聽從安排。”
朱元璋瞬間沒了聲音。
真要是朱至想做的,那朱至這是想干什么
從小到大朱至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啊突然之間讓秦王征召舞伎,要說沒有別的盤算,不管是朱元璋或是太子都不相信。
“父皇,要不再看看”沉默了許久,最終太子還是開了這個口。
“他們誰也沒寫信回來解釋解釋”一聽可能會是朱至想干的事,朱元璋哪里還有方才的勃然大怒,試探的問及太子。是不是朱至和朱雄英早就寫信回來說道這件事了
太子誠實的搖搖頭,要是朱至或者是朱雄英早就寫信回來說明,他也不至于被打個措手不及。
朱元璋著急的來回跺步,朱至和朱雄英都是靠譜的孩子,朱元璋不至于西安傳出這么點事,就覺得他們兩個才出去幾個月已經變了樣。
舞伎的事,朱至沒有寫信回來解釋,大概可能是覺得暫時還不需要解釋。
“算了算了。”朱元璋想到或許朱至有什么別的打算,決定按下不提。
“還是寫信過去了解了解情況。他們若是有意胡鬧,應該及早制止。”太子很清楚的知道什么叫上行下效,如果任由秦王胡鬧,接下來肯定會掀起一番養舞伎的熱潮。
雖然眼下各府之中都有舞伎,秦王所征的舞伎中,也有官妓。但因為朱元璋不是注重享樂的人,以至于并沒有形成風氣。
可是如果朱至或是秦王開的這個頭,那就不一定了。
“也好。”朱元璋信得過太子,事情交給太子來辦,他放心。
如此很快,朱至和朱雄英也就收到了太子詢問的書信。
朱雄英直接把信遞到朱至的手里道:“爹詢問舞伎的事。”
說到這里,朱雄英垂下眼眸道:“上行下效的道理,不用我來告訴你。征召舞伎,聽你的意思并不限于西安,反而是一路行去你都要從各地挑出最好的舞伎。”
“對”朱至的確有這個打算,也坦坦蕩蕩的告訴自家的兄長。
“至兒。”朱雄英是擔心的,擔心朱至或許開啟一道邪惡的大門,從今往后會有無數人效仿。
“哥哥要相信我,我知道一旦有些風氣成了會對天下有什么影響,可是哥哥莫要忘記了,我現在選的所有舞伎都是什么出身的人官妓,賤籍,教坊司內且是皇爺爺下令不許脫籍的人。”朱至知道朱雄英擔心什么,可是她并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
“一入賤籍,再想脫籍千難萬難。”朱至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道迷茫,“難道入賤籍就不該給他們機會,讓他們改變命運”
朱雄英頓住了,的確沒有想到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