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顯沒能忍住的瞥過信國公一眼道:“爺爺,您真難伺候。”
信國公揚手就要打人,湯顯趕緊跑。
“你不怕事,我們家可怕事。”信國公是為了家里著想,這才叮囑湯顯凡事得有點分寸,切不可得罪太多的人,最后把一家子都給坑了。
“爺爺,我一向最怕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湯顯不得不提醒自家爺爺,要說一向最懂分寸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從小到大,別管誰鬧事誰惹事,都跟他扯不上關系。難不成他會覺得自己被朱至看中,從此就能無法無天
人呢,不怕把自己看得太輕,就怕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回了宮,別管那幾位跟你說什么做什么,乖乖聽著就是。至于到底要不要做,問郡主去。”信國公還得提醒自家孫子,別忘了事事以朱至為重。
湯顯抿住了嘴唇,不得不說出心中想法,“爺爺我覺得您是在嫁孫子。”
雖然信國公的確有那么一點意思,被孫子說破了也不急,悠哉悠哉的問:“要不然你知道怎么應對那么幾位,不用問郡主也可以。”
這個事稍微難度有那么一點點大,因此湯顯毫不猶豫地改口道:“還是問郡主,郡主更了解陛下,皇后,太子,太子妃。”
信國公剮了湯顯一眼,說了半天都是廢話。
“趕緊收拾收拾,立刻回應天。”信國公催促孫兒干脆利落些。
“兄長和弟弟們呢”來的時候大家一起來的,是不是回去也應該一起回去湯顯收拾行李沒問題,可是兄弟們是不是也該跟他一起收拾呀
“你一個人回去,他們暫時留在北平。”信國公如是吩咐,湯顯不確定的望向信國公。
活到這個年紀的信國公,早就已經明白了人心的復雜。
對信國公來說,孫兒們不管是誰,能讓朱至看中,能定下和朱至的親事,這對湯家來說都是好事。
但是對于一眾孫兒來說,尤其是沒被朱至看重的人,他們心中的落差之大,信國公不敢保證。
為了避免幾個孫兒做出無法挽回的事,信國公果斷的決定把他們分開。
湯顯不至于不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乖乖的聽話收拾行李,一個人回應天。
湯家的是不在朱至他們的考慮范圍內,秦王現在只想知道朱至到底要怎么幫他解決問題。
朱元璋對他的懲罰是造橋十座,到現在為止,秦王可是一座都還沒建好。畢竟不許他籌錢,也不許他挪用朝廷給他的俸祿,秦王自己又不會掙錢,怎么可能解決得了這十座橋的問題。
好不容易等到離開了北平,趕往西安了,秦王迫不及待的等著朱至,告訴他到底用什么樣的辦法可以建起十座橋。
“二叔知道,您的封地之內哪里需要建橋嗎”眼看離西安不遠,朱至問起秦王是否了解過自己的封地,知道自家的封地哪里需要造橋嗎
秦王一聽,額頭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結結巴巴的回答道:“不,不,不知道。”
哪怕理不直氣不壯,事實擺在眼前,秦王也不敢騙朱至呀。
“所以二叔著急的催促我,趕緊把橋造好。怎么樣連怎么下手都不知道,那我們這個橋又該怎么修隨便找個地方架起一個橋的輪廓來,這件事情就算完了”朱至繼續提出疑問,等著秦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