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要是覺得今天的戲沒看夠,想要親自上臺演一場,我們是不介意的。”還是朱至最清楚秦王的心思,隨著朱至一開口,秦王已然第一個入座,揮揮手連忙解釋道:“沒有的事,你們別胡說八道的。”
是不是胡說八道朱至心里有數,秦王自己也是十分有數的。
不過只要秦王不再鬧騰,朱至和朱雄英低下頭,專心做起功課,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放下了筆。
“請先生過目。”兩人一道落筆,也同時將功課往前遞去。四十來歲的王庸點了點頭接過。
“太孫和郡主且忙,下官先行告退。”但凡只要朱至和朱雄英的功課做完,當先生的就斷然沒有再繼續呆著的道理,王庸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走吧走吧快走吧,這里沒你什么事了,每回見著你,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沒有一刻放松。”秦王巴不得眼前的王庸趕緊走,切莫再留在此處,讓他看的鬧心。
“二叔您再這么胡鬧,我可就要生氣了。”朱至一看秦王說話沒個分寸,立刻出言警告。
“要是二叔需要重新學習什么叫尊師重道,我不介意幫您向皇爺爺開口。”朱至半米起眼睛盯著秦王,但凡秦王要是再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后果很嚴重。
秦王立刻站了起來,沖一旁準備離開的王庸作一揖道:“本王向先生賠罪,望先生海涵,本王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就是開個玩笑。”
相當有自知之明的秦王知道,如果朱至出面告這個狀,朱元璋和太子絕對會讓他回爐重造。
上課的噩夢,秦王已經體驗了十幾年,完全不想再來第二回。
甚至就是因為之前的噩夢,所以秦王每每看到有人上課,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如坐針氈。
“秦王的玩笑,下官素來不能共鳴。”王庸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秦王視他如蛇仙猛獸,難不成他還任勞任怨,任人擠兌嗎
朱至和朱雄英并沒有站在秦王這一邊,更不認為秦王如此對待他這個當先生的人合適。那王庸就必須表明態度,并不希望秦王再有下一次。就算是玩笑也一樣。
秦王一臉的為難道:“那真是對不住先生了。不過我們太孫和郡主跟我不一樣。他們是好孩子。”
“難為秦王也知道他們是好孩子,就更不應該耽誤了他們。”丟下這句話,王庸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王又被人教訓了一頓,沒能忍住的回頭瞪了朱至一眼問:“我分明是為了你們兩個好,你們兩個怎么不領情”
不料朱至和朱雄英異口同聲的回答,“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以后須是我們兩個請二叔幫忙的事,二叔在幫忙,千萬別打著為我們好的旗號,做出讓我們不高興的事兒。”
直接把秦王堵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楊士奇
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尤其不應該聽到這些話。
“二叔頑皮,楊公子見笑了。不過,他只是偶爾為之。”朱雄英連忙同一旁的楊士奇解釋一番,望楊士奇可以不計較這等小事。
秦王輕咳一聲提醒朱雄英道:“給我留點面子。”
朱至立刻嗆道:“面子從來不是別人給的,都是自己掙的。”
“請坐。”朱雄英完全是無視于秦王,請他入座。
楊士奇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什么樣的反應才對。他想過無數次能在游學四方時遇上朱雄英這位太孫,更能在朱雄英面前嶄露頭角。碰上了,他該再接再厲,證明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