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娘捏著朱至給的荷包,里頭怕是大明寶紗。
“是。”朱至并無意用完人就扔,很好。也讓伺候在朱至身邊的人心下稍安。
“那幾個書生呢”一看朱至把樓里的姑娘都安排好了,就剩下惹事的書生們沒管。
“不是已經有人代我們出面了嗎既如此,我們何必再管”朱雄英接過話,人不必事事都要盡攬于身上,況且處置這些書生的請求,由同樣作為學子的人出面,比朱雄英出面相請更好。
朱雄英畢竟是太孫,他對這幾個書生最大的懲罰也不過是罰他們在陵園前對眾人說道說道,他們究竟犯下什么樣的過錯。
以言定罪,朱雄英不能開這個頭。
可是,若是這幾個書生的行徑引起眾怒,尤其令北平的學子多為不恥,因此聯名上本,請朱元璋奪去這幾個挑撥離間,以令皇家骨肉相殘的人的功名和前途,這和朱雄英還有什么關系
事情發生太快,并非立刻須得做出的應對,朱至和朱雄英都表現得很好,接下來只要他們什么都不做,事情也會繼續發展。
秦王嘴角抽抽,朱至道:“管是要管的,讓人盯著別讓他們死了,尤其不能讓別人害死了。”
說心理話,朱至和朱雄英到了北平得罪的人不在少數,想要打擊他們的人也不在少數,要是不小心點,防著有人弄死這幾個書生,來個栽贓嫁禍,往后的麻煩事更不會少。
“郡主放心。”這點事要是他們都辦不好,也沒有資格陪朱至出來。
徐輝祖本來想請命去看人的,結果一旁的祝娘早作安排,突然再一次覺得,朱至和朱雄英的事,自己越發插不上手了啊
“今天就到這兒吧。”朱雄英起身,這就準備回去歇著,也讓大家都各自回去。
沒想到他們剛回驛站不久,不出朱至所料,有人求見秦王,正是那第一個出頭的青年學子,其名楊士奇
關于他的種種,都已經在朱雄英的手里了。
朱雄英望著關于這位江西吉安的讀書人種種,尤其不曾錯過關于他游學四方的種種,可見這不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人。
朱至挑眉問:“見見”
朱雄英立刻道:“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