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莫說,該聽的我都聽了,該讓他們說給天下人聽聽。”朱雄英勸著朱至不必跟他們再爭執不休,只須推了他們出去,讓他們把自己做的事宣揚出去,自有人唾棄他們。
“士可殺,不可辱。”有人硬著脖子在最后竟然想表表氣度。
“莫侮辱了士這個字,爾配稱之不為士小人罷了。”朱雄英對眼前的人實在暗厭惡之極,因而指著人的腦袋出言。
秦王樂了,看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聽聽朱雄英的嘴皮子,半點不比朱至差
啊,往日在家的時候好像一般開口的人都是朱至,當時朱雄英在干什么來著
秦王努力回想朱雄英從前的存在感,可惜無果。
嗯,以前朱雄英的存在感那么弱的嗎
反正秦王記得朱雄英和朱至總在一起不假,但是怎么好像他的關注時時都在朱至身上
雖然秦王覺得自己這個當叔的,不管是對朱至還是朱雄英,其實都不算是一個稱職的叔叔,然而從小到大,朱至機靈古怪,又嘴皮子利落,難免更多的吸引人的注意力,朱雄英的存在感確實很低。
然而秦王細細一品,怎么有一種朱雄英扮豬吃老虎的感覺
“押出去。”朱雄英再次下令,不想再看到眼前的這幾個書生。
沒有人再有半分遲疑,立刻拖起不服叫嚷的書生們出去。
“太孫要辱及天下書生嗎”叫嚷的人喊出來的內容正是如此。
“倘若天下的讀書人都跟你們一般無二,不要也罷。”朱雄英并不避諱的回答這個問題,也是想讓天下讀書人明白他的態度。
大明需要治國安天下的人才不假,而這其中更多是讀書人,可是如果這些讀書人的心術不正。書讀得足夠多,道理也是懂的,卻從來不會約束自身,更是不擇手段的鉆營。對于這樣的人,不管有多少本事,朱雄英都是不愿意用的。
從前沒有人知道朱雄英要用什么樣的人,那么就從現在開始,朱雄英要昭告天下。
“倘若天下的讀書人都認為像你們這樣的人不需要懲罰,或者認為我這個太孫應該重用你們,我大明朝也就離亡不遠了。”朱雄英并不擔心自己會因為他們的緣故而喪失天下人心。
如果天下的讀書人因為他們的緣故,認為朱雄英再不值得他們效忠,朱雄英也覺得自己不需要這樣的人效忠。
還想再說朱雄英的書生,已經被朱雄英堵得啞口無言,無法再反擊。
可是無話可說的人,被推出去他們難道不是同樣可以不說話
一群人圍在一起,看著這些書生,也是等著下文,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沒有一個吱聲。
“雄英,至兒,他們不吱聲,總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秦王正等著看熱鬧,結果怎么樣,人竟然一聲不吭。
這不行啊,不吱聲不就是在反抗嗎
秦王馬上在第一時間跟朱雄英和朱至喊起情況,就希望他們出去解決一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