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腹疑問的人第一時間看向朱至,其實就是等著朱至說句話。
可是朱至完全沒有感受到徐輝祖此時想法的沖人招呼道:“皮同知,升官了啊,恭喜恭喜。”
本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皮世聽到朱至的聲音打了一個激靈,難以置信的睜開了眼,在看見朱至的一刻趕緊走到朱至面前,與朱至躬身見禮道:“郡主。不知郡主在此,在下有失遠迎。”
如此諂媚的態度,更讓徐輝祖擰起了眉頭,不解于這樣的人怎么會讓朱元璋委以重任。而觀朱至的神色更是認為這樣的一個人極是不錯
“休息好了,是不是該辦正事了”朱至并無問責之意,既然她有幸見識過皮世查案的本事,知曉這一位有真本事,案子交給他來查查,理所當然得由他全權負責,他要怎么查,朱至既然無心參與,也不想管得太多,就不該過問甚多。
“是,是”皮世連連應著是,看著朱至是打從心里害怕和恭敬。
這讓朱至有些納悶了,上回他們見面的時候皮世可不是這個樣子,如今這樣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朱至拿他怎么著了
朱至一眼瞥過道:“咱們這算是第二回見面是不是我應該沒怎么著你,可你現在的態度讓我覺得,我是不是對你動了什么手腳,才能讓你這么怕我”
皮世啊的一下子抬起頭,與朱至四目相對,又驚覺自己失態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與朱至對視。
朱至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也是好奇自己在皮世的眼中究竟變成一個怎么樣可怕的存在,竟然讓人聽著她的聲音都怕。
雖然皮世是不想回答的,但是站在朱至的立場,她問出這個問題就等著皮世一五一十的回答,她可不想聽到什么敷衍的話。
“郡主和太孫出應天往北平來的時日不多,北平留下的北元探子也好,燕王的舊部也罷,甚至與北元私下貿易的人都被太孫和郡主合力揪了出來,郡主和太孫的心計了得,智謀超群,下官,下官不敢不服,也不敢不怕。”皮世為什么怕朱至,朱至果真就一點數都沒有嗎
就朱至和朱雄英的大手筆,短短幾天的日子把北平攪得天翻地覆,好些他們錦衣衛查了多年都沒能查出來的人,朱至和朱雄英一攪和,全都一網打盡了,他怎么敢在朱至面前擺架子
朱至聽著笑了,身體往前微傾道:“原來是怕了啊”
皮世坦然承認道:“但凡見識太孫和郡主本事的人,豈敢在太孫和郡主面前擺架子,裝本事,下官不僅怕,更是心服口服。”
會說話的人就這樣,說著最是動聽的事實,至于是真是假,朱至就不追根究底了
“三天。”可是,任皮世把話說得再好聽,朱至卻是不吃這一套的,她的時間不多,皮世竟然已經睡好,就該開始辦事了。
皮世聽著三天這兩個字,立刻抬起頭來,不難看出他眼中的震驚,顯然已經明白朱至所說的三天是什么意思。
“三天之后,把這牢里每個人的供詞送過來,是不是罪有應得的,哪些是該放的,都由你上交的供詞來定。”朱至就給皮世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皮世肯定是要把事情處理好的。
“至于是不是還有其他遺漏的人,三天的時間還能補救一二,要是超過三天,你懂的。”朱至不介意提醒皮世,大家的時間都不多,皮世負責問案審訊,那么他就要用最快的速度配合。
皮世這回不再嘻皮笑臉,沒個正形,只與朱至請道:“那就請郡主讓所有錦衣衛聽從我的調遣。”
查案問人不是問題,只要每個人都配合,他可以全心全意查查,必能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