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尹軒怎么說也會臭著臉諷刺幾聲,結果尹軒卻一臉相當平靜地結果,沒有說任何話。
湯芙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他兩眼。
尹軒終于又恢復臭著臉,冷漠道“干什么”
湯芙對他燦爛一笑,大膽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尹軒,你對路懷天怎么看”
“他”尹軒一愣,很快眼神一變,低聲道,“一群羊群里突然冒出來的老虎,有著最鋒利的爪牙,最恐怖的氣息。你在他面前只能顫抖匍匐,請求他不要注意到你,因為不知什么時候心情好他就會一口咬碎你的喉嚨,但更多是目光高高在上,饒有興趣地俯視著你的掙扎。”
湯芙一邊驚訝他對路懷天的評價之高,一邊又好奇道“說反了吧,為什么心情好會咬人不應該心情不好咬人嗎”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不只是咬碎喉嚨這么簡單了。”尹軒一勾唇,戾氣的表情中忽然呈現出詭異的笑容,“他可是會讓你體驗生不如死的恐怖所以盡可能祈禱,不要惹怒他。”
湯芙忍不住對這詭異的笑容打了個冷顫,簡直覺得尹軒比路懷天恐怖百倍,一般人會微笑著說出這種話嗎
“是嗎我覺得路懷天陽光熱情,人挺好的呀”
尹軒平靜看了她一眼,扭頭就走“因為你不曾惹過一只沉睡的老虎。”
“不過我也祝福你,永遠不要惹怒”
尹軒雖然嘴巴有點毒,卻仍舊盡心盡力的做好每一件事。
路懷天在回到牢獄后,耐心等待了一周的時間,他才悄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路懷天的休息室內,面無表情地坐在地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路懷天。
但無聊在休息室玩著游戲的路懷天終于將目光分一些給他后,他才將手中的紅珠遞上去“給,湯芙的。”
“謝了。”路懷天拿起紅珠,對著玻璃瞇起眼睛打量了下,確定里面是迷霧朦朧的紅色,這才高興的將紅珠放入空間中。
當然,在尹軒眼里,路懷天只是隨手將紅珠放進口袋。
由于具體怎么覺醒的事從未跟尹軒透露,尹軒看著紅珠的目光不由自主閃過一抹好奇,但他強烈地克制住自己,沒有過多進行探究,或許也意識到一旦涉入其中,便無法脫身了。
但是渴望覺醒的本能卻仍舊隱隱刺激著他的血液,讓他忍不住面露焦躁。
“回來了,外面的世界如何,好玩嗎”路懷天卻仿佛沒看見他的情緒一般,隨意跟他搭訕。
尹軒已經習慣跟他聊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語氣平靜地詳細解釋“還好,我去了一趟中央區域,親自將暗殺失敗的事情稟告給組織,收到了暫時潛伏尋找機會的任務,然后又隱藏身份來到湯芙所說的四區隱蔽交易處,將一個信封接過,里面就是這枚紅珠”
聽完他波瀾壯闊的經歷,路懷天支撐著下巴,小幅度地嘆了口氣“真好啊,你看起來過的很有趣。”
尹軒只覺得自己是在奔波受累,卻只順著他點頭,“還不錯。”
“所以”路懷天這時突然用那漆黑的眼睛看向他,語氣幽怨,“那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像你一樣自由出去玩呢什么時候什么時候”
尹軒語氣一頓“”
他忽然敏銳意識到,懶洋洋的老虎似乎有些生氣,因為他沒有及時回來。
尹軒不由自主坐直了身體,聲音也變得認真起來“一個月后。”
路懷天的眼睛倏地一亮,像是陽光回歸大地,燦爛的籠罩了整個世界,語氣也情不自禁輕松起來“詳細說說”
“我查到了唯一能夠離開牢獄的辦法,但迄今為止,也僅僅有不到一只手的人真的成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