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執行官冰冷的話語,方澄和方拾一瞬間如同墜入冰窖,渾身發抖,遍體生寒。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們沒有罪我們哪里有罪”
方澄拼命地掙扎著,但換來的卻是巡查官們沉重的拳頭。
“這其中一定有人在搞鬼,我們是冤枉的”方拾也在努力冷靜的辯解。
但執行官卻嗤笑道“搞鬼這可是最高議會下的決定,難道你想說首席執政官他們在搞鬼嗎”
“什么”方澄和方拾都震驚了,“這、這怎么可能呢”
首席執政官,聯邦地位最高的五個存在,為什么這樣的人物卻要陷害他們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卻因為幾乎看不到任何翻盤的可能性而臉色發白。
“別掙扎了,掙扎只會讓你們受苦頭而已。”執行官悠悠看著他們,這種死咬不松口的罪犯,他一生中見得多了,掙扎有什么用,反正結局已經定下了,“沒看你們的另一個伙伴就很明智嗎,完全沒鬧。”
方澄和方拾一怔,連忙看向路懷天,路懷天確實是從頭到尾都保持了冷靜,難道是在計劃著什么
此刻,路懷天的大腦正在迅速的思考。
首先,他們清晰確定醫生對他們的評判為無罪,那么時隔一周后為何突然生了變故這其中一定有人動了手腳。
而這個案子是由最高會議受審,動手的人如果不是首席執政官,就是跟執政官比較親密的人,有可能性的人很多,但一定權力頗高。
那又是什么人會對他們動手呢,他們來異世界后從來沒有得罪過人,除了想要殺死玩家的人。
路懷天的腦中倏地閃過一道靈光是想要除掉玩家的幕后之人做的手腳
那么既沒有背景又沒有人脈的他們,幾乎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不管我們說什么,都已經定罪了不是嗎”路懷天冷靜地看向執行官,“言語沒有任何作用。”
“沒錯。”執行官欣賞地笑了,“這附近的人最低也是b級的覺醒者,若你們能從他們手中逃脫,倒是可以成為反叛者獲得一絲希望,不過成為反叛者也就意味著死罪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
“我們沒有權力擺脫罪名,你想要怎樣處置我們都隨你做主。”路懷天淡淡說著,忽然眉眼往上一挑,眼底的星光格外明亮,眼尾盡顯鋒利“但是你也要記住,我們不會甘于沉寂。”
“這個監獄關不住我們,也別想關住我們。”
他黝黑的眼眸越發深邃,像是一只埋伏在黑暗的野獸,靜靜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我們將會堂堂正正走出來,一個一個找到你們,來到你們的面前。”
“今日的這筆賬來日再來清算。”
“這一日,必定不會太久。”
他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念了出來。
那語氣中夾雜著一層恐怖的意志,令執行者微笑逐漸消失,眉心微擰緊緊盯著他。
須臾,執行者忽然笑了。
那是一點瘋狂加病態的笑意“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