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穆易仔細地打量著斷裂的木頭處,但就算是專家來鑒定,這上面也不可能是被水割裂的痕跡。
非要說的話,更像是年久失修被蟲子腐蝕而折斷的。
觀察了好久,穆易都有些頭疼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坐回位置上,再次打消了是路懷天做手腳的可能。
“要將他扣下來仔細審查嗎”下屬忍不住問道。
“不必了。”穆易扶額擺了擺手,“沒有證據,放他走吧。”
況且如果路懷天真的有辦法逃過他的審訊,那豈不是相當有意思嗎
被手掌遮掩的面容上,男人正緩緩勾起個瘋狂的笑容。
那他們遲早還會再次見面,再一次進行博弈。
像今天這種勢均力敵又充滿刺激的感覺,平生罕見,卻令他全身顫抖。
他開始期待下一次見面了。
路懷天走出房間,迎面就對上方澄方拾走過來的身影。
“路哥。”方澄方拾很想激動地說些什么,可是礙于還在人家的地盤里,又不敢開口。
幾人幾乎是一直走到了安全的位置,這才同時大口松了口氣,爾后相視一笑。
“成功了”
“還以為我都要進監獄了”
“路哥你好厲害,敵人的能力真的可以讓我們說真話,而且還讓我們完全意識不到”方澄如同幾百年沒說話一樣,語速極快道,“不過因為不知道說了什么,后面他詐我們的時候我都快挺不住壓力了。”
路懷天笑道“那你怎么知道的他在詐你。”
“嘿嘿,我們跟零大人的關系只有一個,就是我們出財請他出手,完完全全的交易。”方澄壞笑道,“除此之外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他讓我們說什么呀,就算讓我說零大人的身份背景,我們也不知道啊。”
“我一聽他的問題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這就是在詐我們”
方拾頗為贊賞地看著他“你的腦子終于聰明了一次。”
方澄哼哼地瞪了他一眼。
“雖然解除了嫌疑但也不能放松,不要在這里討論了。”方拾還是有些警惕。
“說的也是。”方澄做賊心虛似的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那現在我們應該干什么”
“我們現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路懷天此時卻相當正色地開口道。
兩人幾乎不曾看過他這般嚴肅的模樣,一時間心中一凜,也不禁緊張起來。
“我們明明好心將零的情報上交給聯邦,卻得到了這樣的待遇。”
路懷天痛心疾首“結果一番嚴厲恐怖的審訊后,我們證明了自己的無辜。但這個過程對我們實在是太殘忍,太粗暴,太暴力了”
“所以如果聯邦不賠我們精神損失費,被審訊費,被能力者催眠費,關押費那我們決不罷休”
方澄方拾
臥槽啊路哥,不愧是你,強盜的如此堂堂正正,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