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杜歌對這個名字有印象,這不就是那么聯邦正在調查的嫌疑人嗎,他為什么會來救自己
但他沒能將疑惑問出口,因為只眨眼間,零那純黑外袍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內,徒留他茫然地站在原地。
半晌,忽然驚了“等等,他怎么會飛”
路懷天快速回到了方澄方拾所在的范圍內,不過距離遠了些,他就換回了本來的面貌。
整理了下被兜帽壓塌的發型,他對著溪水拍了拍臉頰,燦爛微笑,又一次變成了那個陽光開朗的青年玩家,路懷天。
但他低估了迷霧森林中的霧氣,身處于森林中,他就算一直往前走,也有些暈頭轉向找不到方向,更別提找到方澄和方拾了。
還好靠著精神力那縷微弱的聯系,他總算是在繞了一大圈后,終于察覺到了熟悉的說話聲。
但是伴隨著說話聲的,卻是一聲巨大的咆哮。
有怪異
路懷天眸中一凝,立刻就想前去支援,但當他撥開茂密的叢林看向里面時,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了一幕,讓他足以猶豫的一幕。
面對一只豹子形態的怪異,方家兄弟配合著進攻著攻擊,方拾拿著刀用雷光砍向豹子的四肢,方澄則不斷制造著障礙阻礙豹子的行動,兄弟倆配合的十分默契,身上并沒有受傷,而反觀豹子卻傷痕累累,四肢上全是刀傷。
這里不需要路懷天的幫忙,就算路懷天能夠輕松制伏這只豹子,但這真的對方澄和方拾好嗎
無論是覺醒前覺醒后,他們都面對的是比自己強大數倍的敵人,一味地逃跑和打壓,令他們幾乎喪失了勇氣和信心。而現在,正是他們需要積累經驗的時候,靠他們自己獲得勝利,才是他們真正需要的。
蝴蝶需要破繭才能美麗地飛翔。
路懷天不應該干涉他們的成長。
于是路懷天冷靜旁觀著方家兄弟的戰斗,沒有繼續插足。
他看著方家兄弟從一開始的不熟練變得越發默契,他看著本來緊張高強度的戰斗變得逐漸松弛,雖然他們始終沒能帶給豹子一擊必殺的傷害,卻真的成長了許多。
路懷天臉上露出笑容,直到他們累的快要堅持不住,才大聲喊道“它的弱點是腹部,方澄方拾”
聽到熟悉的聲線,就宛如沙漠里送來的水源,方澄方拾眼睛一亮,頓時配合著朝豹子的腹部攻去。
土系能力改變地形讓豹子踉蹌摔倒,雷系刀刃便輕松劃過它護得極好的腹部。
這一擊確定了勝利,當豹子悄無聲息倒在地上時,已經累到大汗淋漓的方澄方拾終于松了口氣,并難得激動到大聲咆哮,雙手用力擊在了一起。
“恭喜你們”路懷天也開心地加入慶祝的隊伍,“需不需要我給你們唱首歌慶祝。”
方澄一把捂住他的嘴,顯然還處于極度亢奮中“我們做到了,我們做到了路哥我們成功獵殺了一頭怪異,你看到了嗎”
被捂嘴的路懷天只能點頭。
“可惜用的時間有點長,下一次我們一定可以更加完美。”即使在這種狀態,方拾也在不斷反省,“你也這么覺得吧。”
路懷天再次點頭。
兩兄弟嘰嘰喳喳熱鬧了一會兒,這才終于想起了路懷天的事,好奇地問道“路哥,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難道你也遇見了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