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反,路懷天正用手托著下頷,茫然站在最后方,眼神飄忽。
他臉色古怪地盯著面前四個穿著相同巡查官制服的男人亂斗。
隨即,頭頂緩緩浮現一個問號
這幾個人是在玩什么自己人為什么要打自己人
啊難不成是在靠拳頭交流感情
這可是交朋友的好機會啊
他臉上浮現恍然大悟的笑容,隨后手掌在半空一抓,一張通身通明的弓箭便被他抓在手中,慢慢拉開,主動加入了戰局。
他瞇起眼睛,第一次用水箭對準了目標
無須蓄力,凝聚成的水箭便在路懷天手中赫然飛馳而去,直直刺向左前方身形比較龐大正在拼命追著方澄揍的男人。
水箭的速度雖然快,但對于經驗豐富的男人來說卻不是威脅,原本只在用普普通通拳頭戰斗的他忽然一揮手,身前便浮現出一團炎熱的火焰。
但離譜的是,那團火焰竟在半空中呈現出一顆虎頭的模樣,熊熊燃燒的火焰組成老虎的虎紋,老虎的虎嘴。
只見虎嘴張開猛然發出一聲呼嘯,路懷天的那支箭支就被它直接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路懷天此時射出的第二箭,目標正對手持木棍的男人,這個男人倒是沒有使用什么花里胡哨的異能,而是身形悠悠往后一邁,就順勢躲開了水箭。
水箭擦過他的身體往更遠的位置前行,然而僅僅超過五米的距離后就瞬間崩壞,水珠散落了一地。
見兩次襲擊都沒有成功,路懷天失望地撇了撇嘴,而方澄和方拾則靠他爭取的時機獲得了一絲喘息。
他們剛要加入戰斗中,就看見前方兩個男人停住了動作,其中一個咧嘴笑了起來“這一屆的新兵蛋子倒是還不錯嘛。”
方澄和方拾在詫異中重歸冷靜,這才注意到對面身上穿著的制服,以及胸口比他們高等級的一黃一綠的徽章顏色。
難道這兩個人就是他們第七小隊的成員
見方澄和方拾震驚又錯愕,塊頭比較大的男人收起武器,大笑起來“你們幾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后背就感到寒毛立起,連忙側身閃躲,一支支水箭竟毫不客氣地朝他脆弱位置攻去,絲毫不曾留手。
男人本來就是不擅長速度的覺醒者,面對源源不斷的攻擊,此時竟感到了一些棘手“等等”
路懷天面色冷靜,這一次竟主動凝聚了三支水箭,再一次朝他的頭顱瞄準。
方澄和方拾啞口無言地看著路懷天不聞不問的攻擊,頭腦陣陣發懵,一時間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額頭暴起青筋,忍不住再一次動用火焰之力,猛地將所有箭支吞噬,然后身形一動,一把抓住路懷天的手臂。
路懷天用清澈的眼神望著他,里面沒有特殊情緒,平靜得仿佛是理所應當。
男人這才稍稍卸下了些許警戒心,咬牙切齒問道“小子,你為什么還要攻擊”
“咦”路懷天疑惑歪頭,“你也沒說戰斗結束了呀”
男人一陣語塞“”
“而且我覺得我們的感情可以靠拳頭更進一步”路懷天認真地說著,眼底浮現出興奮和躍躍欲試,“再來比一場吧,隊長。”
被叫出身份的男人磨牙“你竟然動死手,還真不怕殺了我呀”
路懷天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會兒,誠實搖頭“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