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祁雖然明顯偏心路懷天,但在修煉上卻能一視同仁,甚至他指導方澄方拾的時間要遠遠大于路懷天。
一直修煉到半夜,幾位學員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離去,而風祁也不舒服地扯了下有些發緊的領帶,脫下西服朝辦公室走去。
沒想到這個點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魏哲正坐在椅子上閱讀著各項報告,見到他回來,視線落在那束縛的西服上,有些意外道“你不是很討厭正裝”
“嗯。”風祁懶洋洋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喝了點水,“這不是要給學員們留個好印象嗎。”
魏哲不置可否,這么多年,風祁好不容易當了一次導師,連他都很驚訝。
“你去給他們講解覺醒之門”但在驚訝過后,他又覺得有些胡鬧,“你都沒進去過覺醒之門,還敢去教學生。”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風祁嘿嘿一笑,“那點秘密我早就知道了,教起來小菜一碟。”
這句話倒是真的,魏哲不再糾纏,而是將手里的文件扔了過去“關于路懷天的真實情報,是你進行調查的”
“路懷天,真名伊凌,年幼時父母被人殺害,從此患有精神疾病,一直住在療養院,被選作玩家。穿越后精神遭到攻擊,已失憶”他背出了資料上的一系列調查,頓了頓,微不可察地嘆出一口氣,這孩子的經歷看起來相當悲慘。
“是我調查的,我還親自去了一趟那家療養院。”風祁一點都沒露出破綻,笑瞇瞇地問,“有什么問題嗎”
魏哲看了他一眼,幾秒后,才收回目光“看來他還是失憶的狀態下比較幸福。”
風祁頷首“英雄所見略同。”
“他的能力不錯,馬上又要進入覺醒之門”魏哲喃喃道,“暫時先繼續觀察吧。”
“比起這些。”他放下筆,身體向后仰去,異常嚴肅地看向風祁,“毀滅之域的范圍又要增大了。”
風祁的臉色也瞬間沉重了起來“在哪里”
“西部和北部的森林草原里都存在。”
“當然,那里現在已經寸草不生,早就不是森林和草原。”
“有覺醒者探查到了暗黑的污濁以及周邊隱隱成型的怪異。”
魏哲有些疲憊地捏了捏太陽穴“快要堅持不住了,恐怕這一批的玩家們,將會是我們最后一次獲得戰力的機會。”
“做好準備吧,距離告訴全世界真相的時候,不會太遠了。”
僅有兩日的現實假期,路懷天幾人幾乎是拼盡全力地去修煉精神力。
還好就連資質不算好的方澄也在風祁的幫助下有了顯著的提升,幾人臨走前自信心簡直爆棚,特意感謝了下風祁這兩日的指導。
“不客氣,早日成為覺醒者回歸就是最大的回禮了。”
風祁笑著與他們握了握手,等到輪到路懷天的時候,風祁的掌心卻用力握緊了他,讓他沒能第一時間松開。
路懷天心中疑惑,對上風祁的雙眼,只見風祁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眨了眨,忽然身體前傾與他拉近距離。
“你手上的戒指很好看。”他在路懷天的耳邊低語,“你知道它還有什么其他作用嗎”
不等路懷天說話,他笑了“不如用我教你的精神力探查一下。”
幾句耳語后,他便自顧自地松開了路懷天的手,打了招呼起身離去,方澄方拾迷茫看著二人的動作,忍不住向路懷天問道“他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路懷天頓了下,“我的戒指很好看。”
方澄和方拾的臉上一下子便古怪了起來,靠得那么近就是為了夸一句戒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