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方澄驚喜地跳了起來,雖然身上的刀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卻依舊激動地晃起手臂,“路哥,我們在這里你沒事吧”
方拾忍不住捂住耳朵,滿頭黑線“就幾步的距離,用得著這么大聲地喊嗎,我想你們聽力都沒問題。”
“嘿嘿,這不是看到路哥激動嘛。”方澄笑了笑,主動與路懷天擊了個掌,事實上他十分想要給路懷天一個愛的抱抱,但是身上的傷口并不允許。
“路哥,你是怎么認識的零先生,又怎么說服他來救我們的”方澄迫不及待地詢問,“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送來的及時雨,我們估計早就死了。”
路懷天早就知道他會這么問,在心里歉意地道了個歉,他語氣愉悅道“我在戰斗的時候偶然遇見了他,他是個大好人,幫我解決了一個敵人。我就想著要是他能夠救救你們就更好了,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
這么簡單的理由,令方澄和方拾頓時附和了他的感慨“零先生確實是個大好人”
“你是沒有看見剛才他有多么帥”方澄語氣顯得很崇拜,“他就用三片樹葉就殺了敵人三片樹葉誒那個敵人速度極快,我們根本攻擊不到他,但是零先生一擊就贏了,就像這樣”
他模仿著零的動作,摘了幾片樹葉故作冷酷地扔了出去,還不忘努力地耍了個帥。
只是軟飄飄的樹葉沒扔多遠就被風輕松吹跑,別說殺人了,就算是連皮膚都刺不進去。
但方澄卻不氣餒,畢竟在他心里零可是s級的覺醒者,他模仿不了是應當的。
方拾拉住滔滔不絕表達崇拜之情的弟弟,詢問路懷天“你那邊是什么情況。”
路懷天聽著方澄毫不遮掩地吹捧,心情頗為微妙,這種聽著朋友崇拜自己馬甲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聽到方拾詢問,他這才松了口氣,將自己那邊的情況添油加醋解釋了下。
而聞言,方澄和方拾卻更加震驚地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就像是在打量什么難以理解的怪物“那個拳套大漢,你一個人就解決了”
“是啊。”
事實上這些人都是他打敗的,只不過是借用了一點覺醒能力。
為了不過多暴露神秘人零的實力,路懷天決定為自己攬下一個功勞。
他同樣做出拋擲飛刀的動作“那個敵人很魯莽,沒想過我會偷襲,而且速度不快,眼力不好,只會近戰,在林中我比較占優勢,所以還算簡單。”
方拾兩人想了想那幾乎將地面震得粉碎的拳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你管這叫簡單
人家一個小拳拳就能把你捶死
神秘人零將敵人殺死,他們只是崇拜但覺得理所當然,但你一個普通人第一次戰斗還是二打一,就反殺了個覺醒者,這叫簡單
“”方澄淚流滿面,“我覺得我就是個廢物。”
他們也配備了同樣的飛刀,但是連命中敵人都做不到,與毫發無傷的路懷天一比,可不就是廢物嗎。
方拾也備受打擊“我們,還是太弱了。”
路懷天覺得不能這么算“畢竟我的體能測試排名綜合第二。”
瞬間,方澄和方拾的胸口再次被射中一箭。
為了防止最后一個敵人回來偷襲,稍作休息后,路懷天幾人便往回趕路。
路上,路懷天問了個富有深意的問題“你們說敵人為什么要攻擊我們”
對于這個問題,方澄和方拾也表示不能理解“我們剛來這里一天,不可能結仇結怨,也就是調查出了殺死高層兇手的覺醒能力,難不成遭到兇手報復了可兇手哪里來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