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天冷靜道“你們要仔細觀察。”
何維又體會到了氣得肝疼的感覺“我觀察了啊,這不就是一堆破草嗎”
路懷天搖頭“你沒有觀察,你只是在看而已。”
“觀察是要進行聯想分析的。”
“你們思考一下,如果周圍的植被保持得如此完好,還會是火焰嗎。”
“對哦”方澄恍然大悟,“那附近應該就寸草不生了,可是附近的草地都沒有什么變化,那敵人就不可能操縱火嘍。”
何維一怔,卻仍舊有些不服氣,而路懷天卻此時徑直走到附近的枯樹邊,指著上面黑乎乎的痕跡道“你看這里也有燒焦的痕跡,但這與其牽強地歸為火,還不如說這是雷,只有被雷劈才會有這樣的痕跡,還是大面積的雷劈。”
“原來如此,你觀察得真細。”方澄聽聞,十分激動,忍不住拍起巴掌給路懷天喝彩,同時暗戳戳嘲笑了何維一番,“不像某人,連看都沒看就在瞎說。”
何維冷哼“說不定是瞎貓碰見死耗子”
然而話音剛落,路懷天就走到深坑處,單膝跪地,繼續道
“至于這道深坑,假使真的有人能砸出這么大的坑,也不是用拳頭打出來的痕跡。”路懷天搖頭,捧起一把塵土,“拳頭砸在地面,受力面積小,呈現的會是圓錐狀的深坑。而現在的深坑底部雖凹凸不平,但也是呈現出橢圓的弧度爆破的能力更加貼合。”
方澄方拾聽著聽著都有些傻眼,連這都能看出來
“還不止如此,你們看那里,地面的樹葉。”路懷天卻不打算停下。
方澄等人連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是地上的落葉超乎意料得多,硬是沒找到路懷天需要注意的地方。
但在路懷天的眼里,他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藏在各色樹葉下那染著黑色血跡的一片最特殊的樹葉。
大腦迅速處理著看到的信息,并將重重線索標記在一邊
染血的樹葉血跡呈噴射狀,周圍樹葉卻沒有其余血跡,葉片隱約可見一些皮膚組織。
總結曾經作為武器使用。
推理敵人或許有操縱樹葉攻擊的能力。
就像這樣,只需要短短幾眼,路懷天便可以得到隱藏起來的信息。
這不是什么外在的能力,而是他本身擁有的天賦。
沒有看見身側幾人一臉臥槽的表情,他最后按照樹干上被刺出的痕跡,判斷出了敵人應該是使用匕首的好手,不同于覺醒能力,戰斗素質也相當不錯。
“不是沒用兵器,只是兵器的痕跡掩蓋在樹木之中,讓人誤以為他只會靠覺醒能力,真是個狡猾的兇手”
“綜上所訴,由現場所有痕跡判斷,應該只有這四種攻擊手段。”
路懷天將視線終于從四周收回。
然后他就看見了方澄幾人那幾乎能驚掉下巴的傻樣,疑惑,“怎么了”
方澄等人現在除了喊臥槽牛逼以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抒發心中的震驚了。
臥槽,牛逼
他們明明是一起行動的,怎么會有人一眼就掌握了這么多線索
我的媽啊這還是人嗎
現在就算有人告訴他們路懷天就是那名罪犯他們也相信啊不然怎么可能啊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