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三行信息,卻叫單嶺震撼的站不穩,上前一步又將這些簡短的信息再次確認了一遍。
新歷2733年,那是距今兩百二十一年之前,六十區,一百多年前就成了禁區了,皇家特遣隊也從來沒聽說過,曾經有位安撫師擔任過隊長,還是位a級的安撫師
帝國抹殺掉了這位名叫白海葵安撫師的一切痕跡。
單嶺不相信的問道“這銘牌你真的是從沈銀元身上偷的”
姜糖隨機應變,“是的,一開始我還想不通,想在看到了銘牌信息,有點理解了,白海葵是兩百多前的隊長,沈銀元可能是從他們皇家特遣隊的日志里面發現的線索吧”
胡扯八道,姜糖此刻說的,單嶺一個字都不信,但是并不妨礙他對白海葵的好奇心。
他道“白海葵的線索還是交給你去查,我就只有一點要求,無論查出什么都必須向我匯報。”
“領導放心,我對您是絕對忠心的。”
狗屁,單嶺最不信的就是她所謂的忠心,他想探知姜糖的秘密,姜糖想利用他辦事,互相都有所企圖,這便足夠了。
王儲候選人的投票,定在四月九號,金沙湖事件過去好幾天了,王室以競選王儲為理由,其他一切事情都要往后排,沒有再次派特遣隊過去調查。
安撫師公會手里有一票,會長沒有出席,讓副會長苪紅艷帶著幾位器重的安撫師去議院。
在黑牢住了幾天,單嶺終于來了,給姜糖帶了干凈的黑死神制服,跟她說“去浴室把自己刷干凈,我很期待他們看到你大驚失色的臉。”
姜糖覺得這位處長確實病態了,反問道“您不怕局長惱火,事后給您穿小鞋”
單嶺好笑道“局長支持的是托馬斯親王,競選的時候沈銀元一定會出現,托馬斯競爭不過他的,只要沈銀元成了新任王儲,你覺得還需要怕局長嗎”
“那是不需要。”姜糖麻溜的跑去浴室梳洗,片刻后,清清爽爽的跟著單嶺一塊兒去了議院。
苪茵陳今天盛裝出席,穿著復古的白色束腰禮服,前襟和袖口、裙擺都用金線繡了繁復的花紋,這是安撫師公會選中的下一任副會長候選人,才能穿的規格。
苪茵陳心里兩種不同的情緒來回拉鋸,今天托馬斯競選成功,成為正式的新王儲,她便會以公會下一任副會長接任者的身份,和托馬斯訂婚,公會的那張選票,也會投給托馬斯。
今天之后,她的身份才真正的不一樣,一舉成為王室一員。
可是,她真的不喜歡托馬斯那樣的男人,身材浮腫,年紀比她大了快一倍,前妻還留下兩個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孩子,可姐姐說,這是她想進入王室必須付出的代價。
拋開托馬斯個人,其實這樣的結果還是很好了,苪茵陳剛剛勸服了自己,就看到姜糖跟著她的頂頭上司單嶺一起來了。
姜糖不是已經死在金沙湖下了嗎藍閔回來親口說的呀,苪茵陳還偷偷為姜糖難過流眼淚了呢。
這會她顧不得多想,提起裙角小跑過去,“糖糖,你沒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