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顆密封的晶石交給他,“就是這顆晶石吸引了變異種的首領獸,多虧了我機智,才在湖底的蚌殼內找到,沈銀元都不知道呢,處長,我對您忠心吧”
沈銀元不知道才怪,單嶺晃了晃手里的密封瓶子,問道“為什么只有你能聞到晶石的氣味”
姜糖揉了揉鼻尖,“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我天生的a級安撫師潛質”
“你介意讓我切一片觸角研究一下嗎”
姜糖“您要還打這主意,我現在就投靠沈隊長去。”
那當然不可以,單嶺現在對這小丫頭更好奇了,她完全在兩邊周旋,還讓人心甘情愿陪她玩下去,他道“好,我可以放棄切片你觸手的念頭,但你要告訴我,沈銀元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會進帝都,現在王室可都以為他死了,女王大發雷霆呢。”
姜糖道“沈隊長說,要等到王室候選人競選那天回帝都,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但是處長,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問。”
“我從沈隊長那里,聽到白海葵這個名字,好像是他查到的線索,說漏嘴他就后悔了,我再怎么旁敲側擊,他都不愿意再提。“
白海葵這名字單嶺沒聽過,但是能讓沈銀元保密的,不簡單,他道“那你就去查。”
“實際上,我已經查到一點點線索了。”姜糖拿出一塊身份銘牌,安撫師和單兵的銘牌,材質都是一樣的,哪怕在水里泡了兩百多年,色澤一點都沒有變。
她道“這塊就是白海葵的身份銘牌,沈銀元貼身戴著的,我在溶洞一次坍塌的時候,趁亂從他身上拿的,咱們安全局里有一臺終端,如果斷網查可以清楚查詢痕跡,我們查查白海葵的身份”
單嶺伸手就要接,“好,我回去就查。”
姜糖卻把銘牌收回來,“領導,我查出來的,您查的時候我得在場,這樣查出線索不需要您轉述,我接著就查,您看好不好”
她都會討價還價了,也不是不行,單嶺問道“沈銀元丟了銘牌沒懷疑你”
“當時太亂了,他以為掉在湖里,還找了好久呢,還搜了我身,領導,為了帶回這塊白海葵的銘牌,我犧牲可大了,您不讓我看,我就把牌子還給他。”
單嶺“行行,你跟我秘密回帝都,我給你安排安全屋。”
“謝謝領導。”
沈銀元在城外安頓好,數著從金沙湖里帶回來的那些單兵戰士們的身份銘牌,一共三十個,其中有一十一位都是十一級以上戰力的單兵,還有一位,便是那位強大的a級安撫師。
安撫師的銘牌和單兵的,在背面有些區別,單兵的背面是特遣部的徽章,安撫師銘牌的背面,是公會的徽章,沈銀元細數一遍,發現少了安撫師的銘牌。
是姜糖拿走了,那丫頭,她又想去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