苪紅艷皺眉,“這時候了,你還發什么瘋,這些年,我只有你一個伴侶,你還想怎么樣”
是啊,還想怎么樣呢,不被公開的、只有需要他去執行她命令的時候,才會來的伴侶。
“是劉景詹。”他低下頭,“凌晨劉景詹親自來找我,說他知道了我們去金沙湖另有目的,但是他不在乎,只要我把沈銀元拖下水,讓他無法參加皇儲候選人的競選,便不管我們在金沙湖的目的。”
“安全局長”誰都怕安全局,苪紅艷也不想被安全局盯上,她問道“所以,你趁著跟肖秦發生過沖突,自己重傷了自己,嫁禍肖秦,拖沈銀元下水”
“不然還能怎么辦呢”柴佟反問。
“這還不夠,漏洞太多了,線索必須到你這里就斷掉。”苪紅艷有些說不出口,可當初找他做第一次任務的時候,說的很清楚,一旦被懷疑,就要被舍棄。
苪紅艷咬牙,“阿佟,我必須要摧毀你的精神內核,你放心,等有一天我或者陳陳的安撫力到了a級別,就可以治好你。”
柴佟搖搖頭,“還是我自己來吧,不管是安全局還是沈銀元,在他們找上我時,我會自己動手。”
后半夜了,沈銀元選的是三點半,醫療處的醫療大樓寂靜無聲,這里是監控死角,只能從光滑的墻壁爬上去。
姜糖提前放出了兩根觸須,溜進七樓柴佟的房間,確定他睡熟了,悄聲跟沈銀元說“距離太遠,我進不去他的精神殿堂,沈隊長,你用觸手送我上去吧。
沈銀元“我的觸手也沒有七層樓那么長。”
姜糖“你幾十根觸手,帶著我爬上去很難嗎”
沈銀元他半獸化,最強壯的一根卷起姜糖,其他幾根的吸盤牢牢吸住光滑的外墻,幾下子便爬上了七樓,與窗戶齊平。
這個距離,姜糖是不需要進房間的,她那些比頭發絲還細的精神觸須,在寂靜的夜里流淌,從窗戶的縫隙中涌入柴佟的房間,悄無聲息進入了他的精神殿堂。
姜糖沒有實體化,所以,她以為沈銀元該和其他人一樣,看不見才對,她在他耳邊悄聲說“沈隊長,我進柴佟的記憶殿堂需要絕對的專注,過程大概需要十幾分鐘,管好你的觸手們哦,這時候不要來摸我了。”
沈銀元
他渾身發燙,將纏繞在姜糖小腿上那只不老實的觸手撥開,觸手們被那些流淌著金色光芒的觸須吸引,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些觸須們,分出了一小部分,輕輕包裹住不安分的觸手,沈銀元狂躁的精神世界,安靜了下來。
沈銀元內心驚訝,她是可以一心二用的,如果說苪茵陳幾百根古銅色觸須,讓安撫師公會振奮,那姜糖這些金色的、成千上萬的觸須們,該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所以她藏起了她的觸須,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只海洋巨物,天生便能看到安撫師外放的精神體,不需要她實體化,也能看到她的這些觸須們。
流淌的金色流光,好溫暖,觸手們很安靜,使得沈銀元能靜下心思考,不在怎的,他就覺得這些金色觸須似曾相識。
姜糖已經進入了柴佟的精神殿堂,首先看到的是昨天凌晨三點多鐘、與案件相關的記憶,安全局長劉景詹找上柴佟,拿金沙湖報告上的疑點要挾,讓柴佟想辦法栽贓沈銀元,使他錯過王儲候選人的競選。
劉景詹,是姜糖在高勁鐘記憶里看到的,那個在白紙上蓋章的男人,十年前他還是安全局行動處的處長,父親叛國罪被處死后的一年,他升成了局長。
姜糖暗自咬了牙,劉景詹
接著是有關金沙湖的那段記憶,柴佟的精神體是一只巨大的火烈鳥,毛色艷麗,一只折斷的羽翅無力耷垂著,此刻折斷翅膀的火烈鳥正在睡覺。
這只火烈鳥比章魚先生差遠了,沈銀元狂化后,記憶殿堂依舊堅固無法撼動,可見不是她能力不行,而是沈銀元的意志力強到過分。
觸須不到半分鐘,便在記憶殿堂內,找到了那扇半個多月前的記憶大門。
姜糖闖進去,看到了于時傅昏迷之后,在金沙湖發生的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