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局門口,苪紅艷辦理好了手續,把妹妹從安全局里帶出來,妹妹肯定說了什么,不然沒可能被放出來。
妹妹的精神很差,小臉蒼白,渾身抖得更篩糠一樣,“姐姐,你怎么才來接我,說好二十四小時放人,我在里面都被折磨了好幾天了。”
其實時間才過去十七個小時,安全局那幫冷血的怪物,給妹妹用了藥劑了,混淆了她對時間的感知。
苪紅艷詢問道“你說了什么沒有”
苪茵陳牙關打顫,“按照從小你們教我那樣說的,可是,他們騙我伸出觸須,攪碎變異獸內核的時候,切斷了一根觸須,說要做研究,姐姐,我痛死了。”
該死的,他們竟然敢切片安撫師的觸須做研究
妹妹的觸須是晶石分化出來的,一旦被切斷,古銅色便會轉變成最開始的銀色,但還好,這不算致命的泄密,安全局只怕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原因。
局長出來了,氣定神閑解釋了一句,“苪茵陳的精神橋梁是觸須狀,兩百年來第一例,例行調查,現在問清楚了,你可以帶她回去了。”
苪紅艷咬牙切齒,“劉景詹,你現在連安撫師的觸須都敢切,狂妄的太過了吧”
劉景詹根本沒把小小的安撫師放在眼里,目光落在從急停后的軍用吉普上下來的沈銀元身上,他不是執行王室任務去了嗎,怎么隔天就回來了
帝國新貴還是要客氣一點的,劉景詹看了看黎明前最黑暗壓抑的天空,笑問,“沈隊長,你火急火燎的來我們安全局,有何貴干”
沈銀元拿出內務大臣親手批示的放人批條,“雖然還沒到二十四小時,但我已經拿到了批條,來接那位叫姜糖的安撫師。”
劉景詹冷了臉,“她不行,她什么都沒有交代,不能放出去。”
沈銀元進入作戰狀態,打了個手勢,安全局對面的各個巷道里,突然多了幾十列隊著裝整齊的特遣隊員,人人都是全員戒備的狀態。
尤其是被姜糖安撫過的那六個單兵,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安全局救人。
沈銀元道“論打架我們特遣隊還沒輸過誰,兵我有了,文書我帶了,你行動處的那點人手,扛不過一個回合,明晚王室為安撫師們舉辦的盛大宴會即將開始,別把事情鬧難看。”
姜糖掐著點回到了自己的牢房,沒等到第九次審訊,有人把她從黑牢里帶出來,送到安全局門口。
她看到苪茵陳趴在她姐姐的懷里,虛弱的走不動路,沈隊長背著手站在臺階上,姜糖左右看看,門口就他們幾個,也沒別人了,她指指自己問道“沈隊長,你是來接我的嗎”
沈銀元點點頭,“你還可以自己走嗎”
姜糖看看已經被苪紅艷背起來的苪茵陳,虛弱的扶著安全局門口的柱子,使勁咬了下腮幫子,眼睛疼紅了。
她聲音又軟又委屈,“他們每隔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就要審訊我二十分鐘,每次都會用上五六種不同的藥劑,光是扎針就被扎了四五十管。”
她撩起袖子,“你看,兩個胳膊都是針眼子,還有脖子上也是,我頭好暈,天旋地轉,可以請你背我一下嗎”
沈銀元記得這么清楚,在沒有計時工具的情況下,還能精確到分鐘,她真的頭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