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收手吧，千姬，再這樣下去的話，即使是我也無法接著維護你。”憎珀天依舊想要相信千歲，他心念一動，腦子里出現了一個猜想“是不是那些人類抓住了你的把柄，告訴我，千姬，我去幫你把痕跡抹除。”
“我和誰聯絡都是我的自由吧，只要你不告訴無慘就不會出事。”
千歲非常喜歡看憎珀天情緒拉扯的模樣，她抬手捧住少年的臉“還是說，你的忠心不允許你幫我隱瞞憎珀天，你不想要我了嗎”
憎珀天的表情帶著狠絕和猶豫，偏偏千歲還鍥而不舍的用語言將戀人和忠誠拉到天秤的兩端，無所適從的少年在矛盾間做不出抉擇，崩潰之余流下了眼淚。
將從未哭過的憎珀天欺負哭，千歲欣賞著少年難得的淚水非常驚喜，她也沒想到能直接一步到位看到憎珀天哭泣。
等看夠了之后，她才抬手幫憎珀天擦了擦淚水，沒忍住笑出聲。
“乖乖乖，不逗你了。”
“只要我們還是戀人關系，我就不和鬼殺隊聯絡了好不好”
總之這次一口氣送了幾個月的錢，后面不送信也可以，等幾個月之后她就分手，對曾孫孫也沒什么影響。
在千歲的安撫中，憎珀天的情緒逐漸平穩，但有些患得患失的他那段時間都把千歲看得很緊，連帶著雙羽里和水都來給千歲送鬼王的血液都要在一邊盯著。
無限城里，對于糟心姐姐把自己部下欺負哭這件事，無慘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也算得上一清二楚。
但他能怎么辦，本來半天狗好好地暗中當個保鏢什么事都沒有，非要招惹糟心姐姐，還被戰五渣的傻狍子砍了腦袋，最終自己跳到千歲的碗里。
無慘只想大罵一聲廢物，他都瞞著傻狍子上弦四的能力多少年了，可謂是仁至義盡。
想想一千年的時間，糟心姐姐難得成長的那點智商都用在談戀愛上，一點正事沒干過，無慘就覺得心在滴血。
他安慰自己，好歹以后他不用擔心上弦被糟心姐姐勾搭走，畢竟里面好看的千歲是一個都沒放過，只剩了一個沒幾分人樣的上弦五。
至于下弦年就得被鬼殺隊殺一個的消耗品罷了，隨便糟心姐姐看上哪個無慘都不心疼。
千歲心靈感應到無慘那邊的心情有些悲涼，她在腦子里問了問弟弟，被弟弟糊弄了幾句沒多追問，就繼續沉溺于和小狼狗的戀愛當中。
一段時間后，千歲總算恢復了對貼貼的熱情，本著再睡幾次就沒機會了的準則，千歲也又變得粘人起來。愛慕著戀人的憎珀天拒絕不了誘惑，在足夠的親密接觸下，他的患得患失也消失了，甚至還有種千歲是真的喜歡他的錯覺。
即便是錯覺也沒關系，只要千姬能一直在他身邊，就算她不愛自己，僅僅只有喜歡憎珀天也心滿意足。
千歲提分手的時候，憎珀天毫無防備，一張還帶著青澀感的臉上閃現出了一抹愕然。
“為什么要離開我，是不喜歡我這張臉嗎”憎珀天還以為千歲只是想和其他的分身相處“你喜歡積怒他們的話，我現在就讓他們出來。”
鐵了心要分手的千歲搖搖頭“不，只是單純覺得這段關系已經沒有保持的必要了。”
“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交易結束，覺得不甘心的話，你可以隨意將我和鬼殺隊的關系告訴無慘。”
千歲懶洋洋的坐在廊下，身上布滿著憎珀天留下的氣味，頭發也是少年學習了很久才梳好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