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傳星里的東西不能拿到現實中來,不然他高低也得搓點強身健體的藥丸,給萊茵隊長的家族拔高一層戰斗力。
哎等等,不能搓藥丸,但現實中也不是什么材料都沒有啊
只要把藥方子給萊茵發過去,剩下的他們絕對能自己找到相應的藥材。
一個大家族的能量,怎么也比他這個小菜貓的能量大。
這么想著,沈列星立刻抓了斯卡爾這個壯丁。
他說出一味藥材的樣貌和作用,讓斯卡爾對應到現在帝星存在的藥材。
用了整整半個小時,沈列星終于做好一份以鍛煉為主,以藥為輔的強身健體的方子。
只要按照這個方法訓練,絕對能讓受訓者煥然一新。
寫好后,沈列星立刻給萊茵隊長發過去,讓他務必收下自己的謝禮。
只是萊茵沒有回復。
宋承解釋道“他和艾倫一起在軍隊訓練呢,只能到冬休的時候才能出來。”
斯卡爾又說“聽說這次查案的主力軍是李將軍的部隊,李將軍是家世顯赫,而且出了名的油鹽不進,誰都別想從她手里溜出去。”
“這次宋家和顧家是真的倒大霉,踢到鐵板了。”
斯卡爾嘖嘖兩聲,話語上雖然可惜,但表情卻幸災樂禍。
宋承抿了抿唇,不言不語。
宋家對他千般不好,他早就決定要把宋家遺忘。
現在突然看到宋家被懲戒,他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悵然,也有歡快,更多的還是松了一口氣吧。
其實宋家也沒他想的那么可怕。
帝星還是有公道的,正如新聞上寫的那樣,帝星法律不容挑釁。
宋家的人縱容小輩,拿醫師考核為玩笑,玩弄普通人的命運。
如此傲慢,無禮,脫離民眾。
宋家只是附庸都能這樣,那顧家也逃脫不了。
軍部和政治法庭決不允許這樣的家族壯大,借著這次的機會,狠狠懲罰了一番,讓他們兩個家族在帝星出出名氣,省得他們再搞小動作。
沈列星美滋滋地查看軍部做出的處罰,每一條都夠他笑一整天的。
“喲,這怎么還吊銷了十五個醫師的資格證,不允許他們再從事這一行業啊”沈列星看著這一串名字,表情迷茫,“這都是誰啊,我一個都不認識。”
“你當然不認識了”斯卡爾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和協會打交道很多年的人,苦哈哈地充當解說員,“這幾個人,全都是協會的高級醫師,只是他們一直抱團搞小團體,非常排外。圈起一個地盤不允許外人進入,想加入他們就得給他們好處,獲得他們的準許,才能進入高級醫師的圈子。”
“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和宋家顧家有關系,如果沒有這兩個家族的撐腰,他們也不敢這么做,可以說是沆瀣一氣吧。”
“這次李將軍直接徹底清掃了整個協會,把他們也揪出來了。”
沈列星枕著胳膊嘆氣,“你說說,你說說,好好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協會,弄得勾心斗角的,臟死了。”
“你這話,白老也說過。”斯卡爾攤手,“白老應該是協會唯一一個關心協會,關心醫師的高級醫師了,只可惜他只有一個人,孤軍奮戰。”
“這個人我認識,胡子都被揪掉的那個老頭。”沈列星終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原來他還是個好老頭啊。”
“什么老頭,白老很德高望重的”斯卡爾對著沈列星翻白眼。
沈列星在知道白老的所作所為后,也覺得這么叫人家老頭不太好,連忙認清錯誤,“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人說話就這樣。”
宋承全程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只趴在桌子上看天網。
一邊看還一邊嘿嘿發笑。
“你看什么呢”沈列星坐過去,想和宋承一起看。
只是宋承根本不是在看什么嚴肅新聞,他在看這件事延伸出來的,地攤文學
那熟悉的他落淚,他怒了文學,讓沈列星“”
這孩子怎么喜歡看這種東西
雖然寫得離譜,但宋承就是看得津津有味,寫得像地攤文學一樣的新聞里,那霸氣護人的aha極大滿足了他內心的嬌氣oga心態。
即使他就是當事人之一,也忍不住捧著臉把自己代入進去,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