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不是自己的堂哥,而是仇人一般。
“只是怕有人通不過,傷心難過罷了。”宋駒的臉上寫滿嘲笑,聲音尖細且油膩,“畢竟等級降低這種事,幾百年才出一個,卻偏偏落在你身上,宋承,你說你是不是掃把星啊。”
“我今天是來參加中級考核的,讓我猜猜,難道你也是來參加中級考核的”
宋駒看了宋承兩眼,笑了,“不會是來參加初級的吧”
宋承氣憤地握拳,蔚藍色的眼睛遍地都是怒火的痕跡,“宋駒,你別太過分”
宋駒是宋家小叔的寶貝兒子,他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甚至還沒有資本的人,現在沒辦法正面硬剛,只能生生忍下這口氣。
但是這口氣實在太傷身,宋承頓時就覺得氣血不順,只有打宋駒一頓才能出氣。
斯卡爾知道宋承的身體情況,慢悠悠出聲道“你說你是來參加中級考核的”
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代表中級醫師的銀色銘牌,掛在自己的胸前,像宋駒一樣嘲笑道,“那就希望你能順利通過吧。”
笑死,裝x,誰還不會呢
宋承暗自在心里為斯卡爾豎起一根大拇指。
鄙視宋駒,狠狠地鄙視他
“中級醫師”宋駒皺眉,不敢相信宋承居然和中級醫師做朋友,“宋承,你是不是又出去騙人了。你怎么這樣啊,從小就喜歡騙人,長大了都不知道悔改嗎”
“我沒有”宋承真是要氣死了。
宋駒這個人從小就喜歡污蔑他,到處編排他的謊話。
小小年紀哭著說宋承欺負人,還打人。
弄得宋承不被家里人待見。
好像只要宋承過得慘,宋駒就會開心一樣。
宋駒對待斯卡爾和對待宋承是兩個極端,他對斯卡爾恭恭敬敬地說“您好,我叫宋駒,是宋承的堂弟。宋承從小就被家里人寵壞了,時常會撒自己的脾氣,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希望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們宋家的家風絕對不是這樣。”
宋駒說得話很討巧,他沒有直接編造宋承有什么毛病,而是模棱兩可地放大宋承的性格,把嬌氣說成寵壞了,把小脾氣說成到處撒氣。
似真似假,讓聽到的人,覺得不對勁,卻又覺得有道理。
他這一招屢試不爽,已經破壞了宋承許多段友誼。
他就是單純的看宋承不爽。
只是一個oga而已,憑什么等級比他高,憑什么受到全家人的關注。
瞧瞧,后來還不是降級了,成為了整個宋家的笑話。
斯卡爾也算和宋承朝夕相對一個月的人,宋承是什么樣的性格,他早就摸清楚了。
對于宋承放得屁話那是一個字都不信。
但是他很驚訝。
宋駒應該是宋承的堂弟吧,一個堂弟都能這么諷刺自己的堂哥,一看平時就沒有家長進行約束。
宋家到底是怎么對待宋承的
怎么能讓自己孩子被欺負到這個程度
“宋先生,我朋友是什么樣,我比誰都清楚,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斯卡爾摸了摸自己銀色的銘牌,漫不經心地說,“與其在這里編排自己的堂哥,不如多做一些準備,好讓自己通過中級的考核吧。”
斯卡爾的態度表明了他站在宋承那邊,絕不會聽宋駒一個字。
“你”宋駒第一次在宋承身邊人身上碰壁,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宋承以前的朋友他言兩語就可以挑撥走,為什么離開宋家后他身邊的人反而挑撥不成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廣播叫到了宋承和斯卡爾的號碼。
宋承不再關心宋駒怎么樣,而是和斯卡爾互相擁抱,為對方打氣。
斯卡爾去的是高級醫師的考核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