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體如何”等到太醫為謝蟬衣把完脈,池云亭急切問道。
太醫們不由互相對視一眼,沖池云亭拱手道“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身體沒事,之前想吐,是害喜了。”
害喜就是孕吐。
池云亭不由睜大眼睛,謝蟬衣倒是隱隱察覺,她和池云亭都是慈幼局出身,從小到大都沒嬌生慣養過,要是以前,她聞到油腥味只會覺得誘人,哪里會抵觸。
現在得到太醫證實,也不意外,她心中涌起歡喜,撫摸著腹部道“我就說最近口味怎么變刁了。”
池云亭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真的是孩子”
頭一次,池云亭有些手足無措。
他有些難想象自己和謝蟬衣兩人的血脈,來的是那么猝不及防。
雖然對外一直宣稱身為皇后的謝蟬衣在積極備孕,可實際上那只是一個發展太醫院的借口。
可是仔細想想,他們兩個身體都沒事,又都年輕,有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對了,醫術,太醫院這段時間門務必上心婦科”
想到什么,池云亭對太醫院鄭重道。
要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在度鬼門關,也許他們兩人愛情的結晶很重要,可是在池云亭心里,自然得以謝蟬衣的安危為重。
“是,陛下。”太醫們領命,神情嚴肅,心里全都鄭重以待。
畢竟這次有孕的是皇后娘娘,事關王朝國運,容不得他們疏忽大義。
等到太醫們走后,池云亭看向謝蟬衣的腹部,依舊有些難以置信,謝蟬衣見他這樣,笑著拉過他的手,讓池云亭的手落到她的腹部,“如何,感受出什么了”
池云亭被她說的一笑,“現在孩子充其量只是一顆小豆芽呢。”
“辛苦你了。”池云亭低頭,吻了吻謝蟬衣的臉頰,把謝蟬衣抱緊。
謝蟬衣依偎在池云亭懷里,“你別有心理負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你心里很擔心我會因為懷孕生子遇到危險,我也了解過難產,我母親當年就是因為難產去世,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怕,可是我依舊不后悔,因為云亭你值得我為你走一遭鬼門關。”
“而且我也有私心,云亭,你是一個心懷天下的帝王,可我卻不是一個大度能容的皇后,我的眼界真的很小,是你幫我放大了它,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我心里其實很自私自利,我希望未來是我們的子嗣繼承你的江山,而不是其他人。”
謝蟬衣的心真的很小,她只能容忍自己的孩子繼承池云亭的地位,除此之外,不管是其他宗室子弟,還是池云亭和其他女人的孩子,她通通容不下。
她知道池云亭并不是真正的皇子,心里對繼承人的范圍也很寬松,可是她不行,她做不到自己有孩子的情況下,池云亭江山繼承人的位置會被其他人奪走。
“好,不給其他人,只給我們的孩子,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可得好好教導孩子,不能讓對方成為昏君,要不然我可能會氣瘋的。”池云亭嘆道。
既然當了皇帝,就要為天下黎民百姓負責,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未來會成為一個昏君,要不然他如何對得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謝蟬衣現在有孕不過月余,還不到三個月,太醫那邊也不會主動說出去。
所以是謝蟬衣孕滿三個月后,消息才陸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