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淳去禮部拜托余川,幫他在邸報上留意一下工部相關的人才,屆時一切費用由他們工部承擔。
另一邊,陸泉再次聯系那些商人們,告知他們這個消息。
商人們很興奮,又很忐忑,“陸大人,這件事真的能行嗎”
之前他們商人只是想穿一件絲綢,都遇到那么大的阻力,現在他們的孩子可是能入朝堂了啊。
“這些年大家對朝廷的貢獻都看在眼里,要是沒有你們,海關也不會如此順利辦成,只可惜礙于大家的出身,他們終其一生,官職可能都不會太高。”陸泉先把丑話說在前頭道。
他是例外,畢竟尋常商人之子,哪有他的運道。
“已經足夠了”商人們高興道,他們不貪心,要知道朝堂官員,也只有一甲、二甲出身,才有機會走更高,三甲的官員同樣終身成就有限,他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看到他們興奮激動,陸泉手稍微抬起,示意大家噤聲,“大家也知道這件事阻力重重,一定要送家中最優秀的子嗣過來,來之前還要對他們耳提面命,不要讓他們在官場上行差踏錯,要不然一出事,旁人不會只看到他們一個,而是會連累全部商人子嗣的名聲。”
聽陸泉這么說,商人們充血的大腦稍微冷靜下來,不由抹汗道“多謝大人提點,要不然我們可能就要誤事了。”
等他們回去,一定要好好挑選人選,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還有一個商人神色欲言又止,看著陸泉想說什么,陸泉看向對方,示意對方請說。
商人眉宇十分糾結,“大人,我最出色的子嗣,是我的女兒,只可惜她不是男兒身,可要是換成我的兒子們,無論他們哪個上,我又不放心。”
難道他要為了大局放棄自家的名額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他家真金白銀、勤懇奔波貢獻出來的,他家要是不占一個名額,心里怎么可能甘心。
可是他家的子嗣,也的確不出眾,真送過去,壞事了旁人估計能生撕了他們家。
“女兒家嗎,可以讓你的女兒先入鳳衛,在皇后娘娘那里掛個名,然后再分配到戶部就行了。”陸泉倒沒糾結道。
“啊,這樣也可以嗎”商人們驚愕,為什么他們覺得根本不可能的事,到了陸泉這里是如此的云淡風輕。
“女子也能為官嗎”有人下意識問出聲。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可都沒有考慮過女兒的,不僅是女兒會出嫁,還因為朝堂這個大環境。
“工部的就有一位女官龔秀英,她的名字你們想必都聽過。”陸泉道。
對于龔秀英的事跡,朝中官員都默契的不去言說,不約而同的暗中打壓,不讓龔秀英得到與自己相匹配的名望。
不過商人們對于龔秀英的名字卻如雷貫耳,不是他們有意去打聽,而是去南方進布料時常聽到的。
南方紡織廠盛行,女子地位不低,加上職業原因,龔秀英可是整個南方的驕傲,紡織行業甚至已經把龔秀英和黃道婆一起并列,把龔秀英奉為行業宗師。
“女子為官有先例,加上也不是官職,阻力倒不會很大,不過考慮到人言可畏,還是得勞煩皇后娘娘,你要是決定好了,我可以為你引薦鳳衛統領錦如郡主。”
朝中都是男人,女子就算為官,也難免會有風言風語,小人之心揣測,所以謝蟬衣這個皇后是給女官名聲背書用的。
有謝蟬衣鎮著,就算真有人有不好的心思,也得憋著,要是那些人敢出手,謝蟬衣這個皇后就是女官們的最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