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池云亭的意思,陸泉很驚訝,“難道你打算摻和進這件事情里池云亭,你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我們這樣的寒門弟子,在那些人眼里,只怕連螻蟻都不如。”
“我既然已經決定要去,自然是有準備的,不過那個時機還沒有到,還得再等等。”池云亭垂眸道。
此時已經是十月中旬,距離明年二月會試還有四個月,光是去一趟京城路上就得花費一個多月的時間門,所以池云亭得先回去上元縣看看大家。
時間門緊急,池云亭等人把交通工具從馬車換成船,依舊從水路回家。
至于魏瑋的人,到最后都還沒有再派人來,是以在白家人的護送下,池云亭等人一路平安的回到池泉州柳江府。
幾乎前后腳的功夫,隨著池云亭回來,從金陵州那邊也傳來此次鄉試的中舉名單,讓柳江府府學分外的熱鬧。
“怎么說呢,感覺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周生三個也擠進去看,對于自己沒有上榜一事,除了失落外,就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在回來之前,就已經隱隱猜測到自己的成績,現在也算塵埃落定。
“尤其是有些考題還在我們擅長范圍之內,這樣我們都沒考上,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云亭和承耀兩人的厲害。”余川和沈淳也有些失落,但是一看到這次鄉試的解元和亞元分別是池云亭和白承耀,就又發自內心的高興起來。
周生一想也是,就也勾起唇角。
對于這個結果,楊知府又何嘗不與有榮焉,他教導池云亭五個人的時候,自然知道池云亭和白承耀兩人的水平,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敢托大,畢竟金陵州匯聚了整個金陵的文人,堪稱文采濟濟,他并不了解別的州的考生水平。
“這次云亭和承耀兩人已經中舉,你們三個也莫要氣餒,其實你們的答卷很不錯,只是就差那么一點,待下次繼續努力。”楊知府勉勵余川三個道。
余川三個對自己的成績卻看得開,“既然云亭也是舉人了,那會直接和承耀兄一起去往京城,參加明年二月份的會試嗎”
“這,該怎么說呢,云亭的水平是到了,可是他的年齡不夠”誰能想到池云亭天資聰穎,居然會有被年齡卡住的一天。
年齡不夠,就算池云亭考中進士,也不可能被帝王委以重任,所以長遠來看,池云亭應該再等幾年,等再大一點,這樣不僅對會試更有把握,也更能被帝王看在眼里,入朝堂將有一個高。
“那就是說云亭就快要回來了。”沈淳高興道。
他們比池云亭提前回來,對于一個月沒見的池云亭自然想念的緊。
而沒過幾天,池云亭就回到柳江府,去和他們見了一面。
原本余川三個還很高興,想和池云亭好好的聚聚,卻不想池云亭神色凝重,很快就又要離開。
余川幾個自然擔憂“云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池云亭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們說,可是最后,看到余川三人眼中的擔憂,池云亭還是道“我可能得去京城一趟。”
“去京城,為什么”余川幾個睜大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