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府是狀元出身,能得到他的批準,自不用說。
“云亭個不出意外可以一試鄉試,至于會試則差點火候,可是承耀你不同,你今年要是過了鄉試,可以繼續往上考。”楊知府跟白承耀單獨道。
論學問,白承耀是池云亭幾人中學問最深的,就在池云亭個還在考童試階段,白承耀已經入了府學,四年相處下來,白承耀自然不可能跟池云亭幾個新生一樣的水平。
如果說池云亭個可以去鄉試試一試,那白承耀就能去會試上闖一闖。
“那就借大人您吉言了。”白承耀笑道,明顯對自己十分的自信。
此時已經五月,從柳江府趕到金陵州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更別提還要安置,他們要是想參加今年八月份的秋闈,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而池云亭從得到楊知府的肯定后,神情就有些恍惚,直到回府學都還沒回神。
虎子不由在池云亭面前揮了揮手,道“云亭,你要是決定去金陵州參加鄉試,那在這之前,咱們先回一趟家吧。”
這幾年因為池云亭要在府學讀書的關系,他們回去上元縣的次數并不多,離開家他們心里當然想念的很,不過知道大家日子過得都好,倒也不是很擔心。
池云亭回神,道“好,咱們就在去金陵之前回一趟家。”
說完池云亭有些恍惚的去收拾東西,虎子看到池云亭這樣張嘴,不明白池云亭這是怎么了。
直到東西都收拾好,跟府學請好假,回去府學附近租住的房子,池云亭看到謝蟬衣,精神才恢復些。
四年時間,謝蟬衣從七歲的小女孩變成一個十一歲的少女,馬上就要到十二歲的金釵之年,其容顏已經長開,她的臉依舊圓圓的,一笑起來,明眸皓齒,珠輝玉麗,已經隱現別樣風華。
她畢竟是重生的,無論是行事還是氣質,都跟一般十一歲的小女孩有區別。
看到謝蟬衣,池云亭眉宇間微微舒展。
謝蟬衣一眼就發現池云亭身上的異常,連忙過去探了探池云亭的額頭,沒摸出池云亭發燒后,這才松了口氣,關切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著謝蟬衣給池云亭倒了一杯熱茶,讓池云亭暖暖胃。
池云亭搖搖頭,等大家都去忙別的,他抬眸看向謝蟬衣道“我要去參加今年金陵州八月份的鄉試了。”
“不就是鄉試金陵州”原本謝蟬衣還沒反應過來,等回神她聲音猛的高昂。
除了池云亭,這世上也就只有謝蟬衣知道金陵州對池云亭來說意味著什么。
金陵州,是皇室一脈的祖籍,換句話說,也是池云亭這輩子身份的祖籍。
祖籍什么的對池云亭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金陵州在原著里有明確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