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何苦呢,非得去沾那些東西,真是不知道那些東西有什么好。”余川感慨不已道。
無論是去青樓還是向人借高額貸款,余川都對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理解不了,也許,這就是他們三個為什么同出一縣,彼此卻漸行漸遠的原因。
“還沒正式恭喜過,恭喜三位廩生秀才公。”李老爺子的兒子,李廩生秀才笑著說道。
馬、李兩位老爺子也過了院試,成了秀才公,雖然是最后兩名秀才公,那也是秀才公啊。
那意味著今后兩位老爺子不必再折騰,一心安享晚年就行。
“廩生秀才公可入府學,可惜你們府學在柳江府,要不然我們彼此間還可以探討探討。”從池云亭三個正式過了院試,獲得廩生秀才的功名,李廩生秀才對他們態度變了不少。
不是之前冷淡現在熱情那種,而是之前池云亭三個在李廩生秀才心里只是一個晚輩,現在雖然彼此年齡相差巨大,李廩生秀才卻對他們平等相交。
“你們三個還年輕,去了府學一定要好好學。”馬、李兩位老爺子笑道。
“可惜我們年紀大了,要不然按照我們的身份是能去縣學的。”李老爺子突然眨眨眼道。
他兒子李廩生秀才有些無奈,不愿意自家老爺子再折騰。
很快馬老爺子的兒女也找來,雙方各自把兩位老爺子攙扶回去。
而池云亭等人的池泉州一行已經不剩下幾天,余川回客棧收拾東西,池云亭一行人回到伍大叔百夫長的家里,也即將向百夫長辭行。
百夫長好像察覺到什么,特地讓伍大叔做了一頓好菜,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一頓。
餐桌上,百夫長和伍大叔兩人喝了酒,百夫長醉意上臉,看著伍大叔感慨道“我們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了,能這輩子再見你一面,咱們兩個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說著百夫長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眼角濕潤道“我還記得當年你還那么小,還是新兵蛋子,一轉眼,我老了,你也老了。”
“百夫長。”伍大叔同樣滿臉通紅,情緒激動,極為不舍。
“好了,人生在世,終有一別,咱們兩個已經足夠走運,就不說那些喪氣話了,來,干了這杯酒。”百夫長和伍大叔碰杯道。
最后兩人不知喝了多少酒,又住進了一個屋。
池云亭幾個不喝酒,就幫忙收拾東西,不得不說和百夫長告別讓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傷感,尤其是虎子,他是孩子里和百夫長走的最近的。
“云亭,我們以后不會再過來池泉州,不能再見到老百夫長了吧。”虎子在床檐上坐著,情緒低落道。
在池云亭和沈淳備考的這段時間,百夫長跟虎子講過很多關于自己的故事,在虎子心里,已經把百夫長當成像福田院長輩那樣的存在。
池云亭和沈淳又何嘗不是,雖然他們和百夫長相處時間短,但是這段時間在百夫長家里賓至如歸,在他們心里,百夫長也是讓他們尊崇的長輩。
只是他們的家到底在上元縣,池泉州并不是他們的久留之地。
“也許以后我們會有機會再來看老百夫長呢。”池云亭安慰虎子道。
“是嗎”虎子勉強笑道,知道這個幾率有多渺茫,畢竟池泉州距離上元縣有半個月的路程,還有一路上的花費,也不是什么小數目。
“云亭,等你以后再科舉,咱們就繞道來池泉州看看怎么樣”虎子想到什么,對池云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