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銀制餐刀劃出來的傷口,居然還要她專門分出一縷能量去愈合修復。
這么想著,巫九靈就隨心地走過去把餐刀撿起來收好,朝依舊面色蒼白的中年人道,“這把刀讓我研究一下可以嗎”
那個渾身僵硬的可憐人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渙散著視線望向巫九靈。
巫九靈有些奇怪,還想說什么,他連退幾步,拉開和她的距離,捂著胸口風箱似的喘氣,連那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倒是那個同為投宿的玩家瞪大眼睛。
“你把它殺了”他毫不掩飾地用一種評判的視線,掃過巫九靈不似普通人的打扮,還有她看起來除了美貌以外并沒有什么攻擊性的外表。
聽到這句話,付先生反應過來什么,他如夢初醒般喃喃,“對,是你殺的”
他又退遠了點。
巫九靈想了想,“作為投宿的相應報酬之一,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不知道哪一點觸動了付先生,盡管他依舊神色恐懼,但還是慢慢地朝后退卻,讓出了給巫九靈和懷恩進門的空間。
甚至沒敢再多說什么。
樓層房間不大,除了剛來的那位玩家外,其余三人都被安排在了二樓。
“我一天晚上不休息也沒事。”巫九靈輕輕推了推宮縭,“任務還沒刷新,但這里不能按照暗區的風格來,不能確保這段時間就是絕對安全。我負責警戒,你安心休息。”
“小姑娘莫要逞強。”
顧及外人在場,宮縭沒點明巫九靈的身份。
“這個副本也并未對我們做限制。”
“”
當出現關于她的分歧時,宮縭難說服的程度可以說在四人里一騎絕塵。
巫九靈嘆了口氣,不再堅持,退一步選擇自己守前半夜。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把邊上那個臟兮兮的拖油瓶算在內。
懷恩也很自覺,一直坐在角落的一把木椅子上,垂頭盯著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內安靜下來。
想著從傳送來開始就一直忙活,到目前為止也只和一名養成玩家順利匯合。
整個晨昏境副本,還有背后的幻想鄉,所有一切都撲朔迷離。
巫九靈嘆了口氣。
她盯著宮縭,確定他聽進去自己話后,悄聲走到窗邊。
銀質刀具在月下反射出奪目的光澤,巫九靈隨手試了試,這個餐刀居然可以收到她的物品欄里。
“奇怪,但系統并沒有給出來特殊鑒定啊。”
巫九靈左右翻看,沒來及再研究一會,耳畔捕捉到屋外響起異樣的風聲。
“果然這里沒有安全區的說法。”
絕佳的視力捕捉到撲棱棱飛來的鳥頭怪物,巫九靈推開窗,指尖縈繞起黑色氣流。
當最后一只被掃蕩完畢,巫九靈正要返回駐點,身后一陣微小的腳步聲引得她驟然回頭。
“懷恩”巫九靈有些奇怪,順手把他身后的幾只鬼怪清除,“你。”
她的話音被打斷。
“你是使者、最特殊的那一個使者對嗎”幾小時前還柔弱可欺的年輕人抬起頭,注視著她,眼眶布滿猩紅的血絲。
“”
巫九靈面無表情地抬起手,“你果然有所隱瞞。”